03 小傻子公主也要被清冷权臣按着狠狠打炮吗?(h,含微强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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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子,捉着你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给你擦干净。 而擦到你的脸的时候,绢布却将你面颊上的软rou磨红,他顿了一下,“水囊。” 一旁的侍从便解下水囊,高恂简单净手之后,用温水给你清洗。 “夫君...高恂夫君。” 你擦净了脸更是理所应当地趴在高恂怀里,根本不顾罗裙上的污痕,整个人像米糊一样黏在他身上,撕都撕不下去。 “夫君,夫君,宫里的人欺负我...” 高恂被你脏的额上青筋直跳,忍着气询问,“是何人,我命人录名。” 一直到回府,沐浴,用膳,再沐浴,同寝之时,高恂都还在一遍一遍仔细询问。 甚至于问出你未嫁之时,可受过什么欺凌,遭过什么委屈,你忘性大,他便替你将那些名字一个一个记住。 你掰着手指头说,讲到伤心之处,又是埋在郎君怀里哭,将高恂闹得一宿都不得安生。 ... 你们成亲第二年才合房。 行事之前,高恂知道指望不上你,便提前寻了些有关黄赤之术的典籍,挑灯研读甚至做了许多札记。 半旬之后,才将你置于床榻之上,解开你的罗裙。 “夫君你这是做什么...” 你被他缓缓放倒下去,陷在被褥之中,不明所以,只隐隐感到膝处被掌住,向两侧拉开。 高恂没有应你。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用布条封住你的唇舌,让你至少在此一二时辰之内再说不出那些傻话,也不会再给他一种他是在趁人痴傻的错觉。 你这个姿势有些不舒服,勉力仰起一些去看高恂,却未能和他对视。 郎君的漆眸似乎在凝着你腿心一处,且已看了半晌,抓握你膝处的力道也在缓缓加重。 良久,他竟然尝试着要将一指置于其中。 “高恂夫君,我不舒服,你到底是干什么...我想睡了...” 那种涩疼让你立时不适地哼了一下,甚至下意识地踹了他一下。 “我好困啊我们睡觉好不好,你不要摸了,你摸得我好不舒服...” 青年郎君此刻容色略僵,他一手捉住你的脚,已隐隐意识到那典籍中的黄赤之术似乎并不完整。 至少没有讲到若是夫妻之间相差过大,妻子该如何容纳。 他知晓自己尺寸不同于常人,可从前未曾考虑过娶妻之事,便觉无碍,而此时心下却有几分难堪的羞怒。 若你连他一段指节都吃不下... “夫君,我,你不要再掰着我的腿了,我腿好累,我想睡觉。” 高恂甚至听到你打了个哈欠。 可他依然没有放开你。 “试一次。”他不甘,“不会让你累,会让你松快,暂且忍耐片刻。” 高恂喉间发干,有种紧绷之感,他用软枕将你腰肢抬高。 他俯首下去。 向来心性寡淡的郎君,体态稍冷,如同山中聚雪,鸦青的发丝如同绸缎般在他俯身之际垂落在你身上,如幕如障,有种雪水化开般的湿冷。 而你此夜才知道,他竟连舌都浸没冷意。 如同一枚冷玉,要缓缓置入你腿心之间。 你被湿润的寒意惊扰,被迫勾在他腰间的腿都抽搐了一下。 莫名的感受让你有些承受不住,便开口求他停下,可并未被回应,你难受地伸手去推他的肩。 可高恂却不容你抗拒。 他掌住你的腿根,五指稍稍施力,便在不伤你不捏痛你的情况下,将你牢牢固定。 他凭借着本能地去舔舐,甚至用齿去轻轻地磨,直到水声渐起,听到你逐渐变得黏腻无措的哼哼声,确认自己做的没错,舌上力道便逐渐加大,加深。 水声渐大。 他今夜极其耐心,仔细看顾着你的每一个反应。 但到底未曾行事,不知遏制,亦不知让你留些体力,便仅仅使着舌硬生生逼着你浑身抽搐了四五遍,累的透湿,双腿更是失力地连盘着他腰间的力气都没了。 可高恂并未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