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cao带梦境性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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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更紧,发出粘腻的水声。他抽出了十字架,上面全是她湿透了的爱液,在火光照耀下泛着yin靡的湿润光泽。 然后他开始进行性教育。不是那种正经的性教育——不是慈悲的婚姻与生育,不是圣母领报。他把她的下巴掰向镜子,贴着她的耳廓,用现实中padrino绝对不会用的温柔嗓音开始说话。 “教会让你们守着贞洁,不是为了什么圣洁的名节,是因为你的身体不属于你。”他把手从她下颌上移开,转而轻轻抚过她的发顶,动作和现实里检查她口腔后表扬她时一模一样。“是因为好的东西必须保存在盒子里,直到主人来取。你的处女膜——他们是不是告诉你,那是奉献给圣主的礼物?”他低低地笑了一下,不是嘲讽,是那种大人对小孩天真的傻话无奈的叹息,“它不是奉献的礼物。它是我的封条。” “你不需要懂性。你只需要记住,你的yindao是主人专属的玩具,你的zigong是主人的容器,你的灵魂是签给主人的契约。你是我的所有物” 他在说这些恐怖话的时候,声音依然平稳而温柔,是她在现实里最安心的那个语调,是那个在她初潮时用手帕擦她眼泪的声音。她又害怕又渴望——她不知道自己在渴望什么,但这种渴望让她自己的yindao不听使唤地痉挛。她低下头,看到他勃起的yinjing从他的法衣下缘弹出来,青筋爆现,guitou上翘,茎身上布满了她之前用嘴唇记得每一寸的凸起和尖刺。它贴在她的小腹上,耻毛擦过她的肚脐,长度够到她上腹部,青筋在她自己的皮肤上突突地跳动。 “这一截是guitou。等你真正吞进去时会一直顶到这里。这里是冠状沟,上面那些凸起专门磨你里面的嫩rou。再往下是茎身——你第一次给我舔的时候它就cao了你的喉咙。”他不紧不慢地念着每一处的名字,像在给她上一堂解剖课,又像是逐一在她身上签署恶意的契约。 镜子里她看着自己被按在padrino小腹前——白袍凌乱,垮至腰际;rutou从领口滑出的那一侧已经完全挺立呈深玫色;跨坐在他腿上,腿大张着,十字架还在腿间。她看见自己舌面上的yin纹随呼吸在她吐出的舌尖上跳动,她的深褐色眼睛失了焦,眼角全是湿亮的泪痕。她的脸颊不是祷词里描述的那种“圣洁的羞红”——是yin荡的、被情欲烧透了的绯红。她的嘴角还在淌着刚才被深吻时忘关的口水。她从不知道自己的脸可以这样,也不知道自己有任何部分和镜子里这幅躯体对应得上。她看到他的yinjing在自己小腹上慢慢上下滑动。 “看清楚了吗。”他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是她在现实中听过最温柔的语调——和他在弥撒上祝福圣饼时一模一样。“这才是你。不是圣女。不是padrino的好孩子。是——”他顿了一下,然后她说出那个词,低沉的,沙哑的,带着一点被压抑了太久的愉悦,“——我的jiba套子。” 她对着镜子摇头,但她的yindao收缩得很紧。她不明白这个词具体是什么意思——她只知道它很脏,很恶劣,很亵渎。但她的小腹在听到这个词的时候痉挛了。 “明天你戴回贞cao带,作你在圣殿里的好孩子。但现在你只是它。”他按住她的小腹,把自己完全勃起的yinjing贴在她小腹上,隔着长裤让她感受柱身的脉动。“这具身子烧起来不是病,不是罪,也不是梦。它是你属于我的证据。”他的唇角轻轻擦过她耳垂。 她羞愤地闭紧大腿,但他的手按在她的膝盖上轻松地就分开了。“下次在现实里,我会把这个送给你。”他把十字架放回圣坛上,他低下头吻她的眉心,用现实中padrino每次做完仪式后会用的语调说:“愿你平安,我的孩子。” 森醒了。床单湿透了——不是一般的潮湿,是从她腿间蔓延到整个臀部上方的一整片湿迹,仿佛她在梦里曾经无数次痉挛着把体液从体内排挤出来。小腹还在酸胀抽动,zigong口的余缩仍在继续打转。她伸手捂住脸,手指摸到的皮肤guntang,像是刚被滚水蒸汽喷过。枕头上全是汗,项间的圣徽不知何时刻痕贴在了锁骨的凹陷里。 她转过身侧躺着,把被子夹进两腿之间。这个动作让她想起自己已经好几天没见到神父了——他身体抱恙。她抱住自己发抖的肩,把脸埋进膝盖里,悄声念了一句祷文。 她不知道是求圣主驱走魔鬼——还是求魔鬼再发发慈悲,再给她多一场这样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