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杖芒鞋轻胜马(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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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的耳朵。 林承佑这才松了一口气,点点头答应了。 然而,当他真正走进那间充满高级香氛、布置得精致得像童话城堡一样的单人公寓时,事情却并没有按照预想的剧本发展。瞿蕴灵没有给他拿被子去沙发,而是直接拉开卧室的门,理所当然地指了指那张铺着粉色小玫瑰印花床单、放着毛绒泰迪熊的大床。 “你睡这里。” 林承佑愣在原地,还没来得及问“那你呢”,瞿蕴灵就已经自顾自地掀开被子的一角爬了上去,亮晶晶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我也睡这里。床很大,你怕什么?” 十九岁的云林男孩想要在心中筑起一道清正的防线,可面对眼前这个白得发光、毫无防备地蜷缩在被子里的女孩,他的理智防线在瞬间溃不成军。他真的拒绝不了。 屋子里的暖气开得很足,蒸腾着暧昧的温度。两个人最终谁也没有脱衣服,就这样并排躺在柔软的床褥里,望着天花板,在黑暗中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声说着话。从台湾海峡的海螺,聊到渤海的贝壳。 林承佑平时绝对算不上什么让人惊艳的大帅哥。他长得憨厚、壮硕,因为家境的重担,眉宇间总是带着一种超越年龄的、心事重重的沉闷。 可偏偏在今晚,在十九岁生日的这一刻,在床头那盏昏黄、柔和的小夜灯勾勒下,一切都变了。 微弱的光晕像一层滤镜,温柔地滤去了他身上的泥土气与局促。在瞿蕴灵的视线里,侧过头看她的林承佑,看起来是那么的迷人,甚至是俊秀。光影交错间,他微微垂下的眼睑和那微长、浓密的睫毛,随着呼吸轻轻扇动着,每一次颤动,都像是一把羽毛,精准地在瞿蕴灵的心口上抓挠。他因为紧张而紧抿的唇角,褪去了白天的笨拙,反而显露出几分稚嫩、诱人的可爱。 他满脸都是专属于一个年轻男孩最纯粹的青涩。 瞿蕴灵的呼吸渐渐变得有些粗重。他身上轻微的汗味和她身上的香水味融合在一起,化作一种催情毒药。 她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那双总是一副纯洁无辜神情的眼睛里,不知何时蒙上了一层浓重、晦暗的欲色。 聊着聊着,话题越来越轻,越来越私密。她忽然轻轻笑了一声,伸手把他的枕头往自己这边拉了拉,让他离她更近一些。 林承佑刚把脸转过去,她就自然地伸出了手。 那只手先是轻轻搭在他腰上,隔着T恤摩挲了两下,然后慢慢往下,钻进了他的运动裤腰带里。 指尖带着一点凉意,滑过小腹,最后毫无阻碍地伸进了他的内裤。 “……!”林承佑全身猛地一僵,呼吸瞬间乱了。 她的手掌温热柔软,直接包住了他已经偷偷硬起来的yinjing,轻轻握住,带着一点试探和好奇,五根手指慢慢合拢,像在感受他的形状和温度。 “承佑,”她声音低低的、甜甜的,带着一点鼻音,“这里好热。” 林承佑羞耻得整张脸都烧起来,下意识想夹紧腿,却被她另一只手轻轻按住了大腿内侧。 她没有急着动作,只是把手掌整个覆盖在他越来越硬的yinjing上,轻轻揉捏、慢慢抚摸,指腹在他逐渐勃起的茎身上来回滑动,偶尔用指尖轻轻刮一下敏感的guitou下方。 房间很安静,只有台灯昏黄的光。瞿蕴灵的手一直停留在他的内裤里,没有抽出来。 她一边和他聊天,一边用手指轻轻地、笨拙地摸着那里。 “你以前谈过恋爱吗?”她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不自然的鼻音,手指在他已经完全硬起来的yinjing上慢慢滑动,像在探索一个新奇的玩具。 林承佑呼吸发颤,结结巴巴地回答:“没……没有……你是第一个……” “嗯,那你这里好奇怪哦。”她小声说着,指尖好奇地沿着茎身向上,摸到guito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