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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夹着春水拜见长辈

    

第十四章 夹着春水拜见长辈



    梦里红纱翻飞的旖旎尚未褪尽,耳畔似乎还回荡着那男鬼清冷的声音,他在她耳边喊她“卿卿”,指尖在花xue翻江倒海的劲道,即便在这暖和的晌午,依然让她浑身发虚。

    “唔……”

    龙灵刚一动弹,便觉得腰窝酸软得像被谁生生折过一般,四肢软得像不是自己的,而更令她羞窘欲死的,是腿心那一股子guntang黏腻的异感。

    迟缓地动了动身子,龙灵颤抖着伸手摸向大腿根。

    亵裤果然湿透了,湿得甚至可以拧出水来。

    她掀开被子低头一瞧,原本素白的锦褥上,竟然湿了巴掌大的一块。

    是那个男鬼留下的。

    龙灵捂着脸,在寂静的午后,感受着私处还在一抽一抽的酸胀,强压住心底的悸动,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怎么办?被色鬼缠上了,应该怎么办?

    “小姐?您可算醒了。”

    外间传来春草急促的脚步声,帘子被掀起一角,春草手里端着一盆热水进了屋,见龙灵支着身子发愣,忙放下盆子过来扶她,“您这一觉睡得可沉,方才老太太身边的王嬷嬷都来催过一遭了,说您是新媳妇,纵是守灵辛苦,也该给长辈请安,总是不好误了时候的。”

    龙灵的面色红一阵白一阵,避开春草探寻的目光,声音细若游丝:“知道了……备水,我要更衣。”

    “哎哟我的好小姐,这时候哪还来得及沐浴啊?”春草一边拧着温热的帕子,一边嘴碎地念叨,“别愣着了,小姐,快些。”

    春草过来扯被子,龙灵惊得忙自己翻身下床,掩耳盗铃般将那块湿痕藏在皱巴巴的被褥深处。

    龙灵赶紧把春草支开,生怕她看到自己衣衫下羞臊的身体。门一被带上,她便站在床榻边,褪下衣物,借着铜盆里那点热水,胡乱地擦拭着身体。

    对原本应该安静蜷缩的乳rou,此刻反常地挺立着,rutou红肿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反复被谁含在嘴里细细咂了一晌午。

    而腿心那处……那两瓣嫩rou被磨得有些合不拢,龙灵咬着唇,用毛巾在那湿软的缝隙里反复擦拭。

    每一次擦拭,都像是自亵。

    被指尖拓宽了一点的窄口,可耻地吐出了更多的蜜液,噗滋噗滋地响。

    “yin妇……我是yin妇……”

    龙灵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尾那抹还没散去的红潮,衬着鬓边那一朵素白的绒花已经散了,要掉不掉地别在那里,显出一种下贱待人采撷的媚态。

    更让她心惊的是,腰侧那瓣红莲印记。

    原本只有一瓣,此时那第二瓣也隐隐现了形,颜色还是很浅,正散发着一种只有恶鬼才能嗅到的甜香。

    秦家的上房设在整座宅邸风水最正的核心。

    龙灵一路低着头,只觉得两腿发软,尤其是腿心那处,梦里被那恶鬼拓宽过的内壁还没完全收缩,每迈一步,亵裤细密的料子便会不可避免地磨蹭到那一处红肿。

    那种隐秘的磨蹭,让那些刚被压下去的潮意又蠢蠢欲动地从小腹深处窜了上来。

    进了屋,沉水香扑面而来。

    沈老夫人半卧在紫檀木的罗汉榻上,屋子里烧着铜炉,暖烘烘的,透着一股陈腐的香火气。

    龙灵换了一身月白色立领旗袍,下摆用银丝绣着暗纹,外披一件雪色厚绒披风,走起路来不显臃肿,反而摇曳。

    “妾身给老太太请安。”

    她盈盈拜倒,姿态谦卑地跪在厚厚的波斯地毯上。

    由于双腿张开的角度,那一处尚未消散的潮意再次顺着大腿根滑落,龙灵觉得自己的尊严正在一寸寸崩塌,她像是一个熟透了裂开了口的桃子,正把最私密的香气,一点点散发在这个本该庄严肃穆的堂屋里。

    “起来吧,都是自家人,不必行此大礼。”

    沈老夫人的声音慈祥,她微微侧身,对着空空如也的侧首座挑了挑眉。

    “是。”

    龙灵应声告了坐,始终不敢与她对视。

    “昨儿守灵,辛苦你了。”

    “老太太言重了,灵儿既然进了秦家的门,守着夫君,是本分。”

    “好孩子。”

    沈老夫人忽然坐直身体,伸出那只枯如鸡爪的老手轻轻拉过龙灵之手。

    龙灵不喜外人触碰,瑟缩了一下。

    沈老夫人大概没有察觉,轻拍着她的手背,凑近了些,那股子香火气直冲龙灵的鼻腔,“昨儿晚上……没受惊吧?让你一个新寡守着霄声,如意做事欠妥。”

    林如意便是秦霄声的正房大老婆。

    龙灵心里猛地一紧,脸上连忙挂起一抹笑意:“少奶奶带着两位小姐也不容易,这都是龙灵该尽的义务。”

    沈老夫人欣慰地瞧着她,道:“抬起头来,让我瞧瞧。”

    龙灵无法,只得僵着脖子抬起头。

    她那一双原本清冷的眉眼蒙着一层薄薄春水,面颊上的红晕即便是在白粉的遮掩下也透着股子靡艳,分明是刚承过恩宠的娇妾。

    沈老太太盯着她瞧了片刻,那只枯槁般的老手上探,去扶龙灵鬓边的一丝乱发。

    被她这么一碰,龙灵本能地缩了一下脖子,浑身汗毛倒竖。

    她总觉得老太太那双混浊的老眼里,有一道锐光,正顺着她领口紧窄的旗袍,一路摸到了她那处还一缩一缩吐着水的腿心。

    “呵呵,倒是个有福气的长相。”

    沈老太太的手在龙灵脸上摩挲了一瞬,触感冰冷且黏腻,“昨儿守灵一夜,我原以为你会累得脱了相,谁成想,这气色竟比昨儿还要红润不少。”

    龙灵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抓着膝头的手猛一收紧,几乎要在指关节处捏出青色来。

    因何红润?她再清楚不过。

    那是被梦里的恶鬼生生吮出来的,被那指尖磨出来的,被那种羞于启齿的快感生生逼出来的yin红。

    “许是……许是这屋子里炭火烧得旺。”

    龙灵慌乱地解释着,眼神躲闪。

    “兴许吧。”

    沈老夫人呵呵笑了几声,话锋一转,“你婆婆昨夜告病,今儿你是见不着的。她那身子骨,比霄声生前还要弱,不过呀,她那屋里虽满是药味,却是个极会养人的地方,等过两日她松快些了,你再去瞧她。”

    龙灵表面应着,心里浮起一丝疑云。

    王氏她只在昨儿议事厅见过一面,一看就是个长年缠绵病榻的药罐子,哪有什么药香养人的道理。

    沈老夫人又拉着她说了些秦家的家规,大多是些女子要守贞,要三从四德的话。龙灵如坐针毡,膝头都被她攥出一道道细褶子,觉得这些话简直是天大的讽刺。

    她腿心那片过度开垦的花蕊还带着酸胀感,胸口密密麻麻全是吻痕,却要坐在这里听一个老媪教导贞cao。

    “好了,我乏了,你且去灵前帮忙吧,霄声虽走了,可这大房的名头不能弱。”

    沈老夫人终于放话,龙灵如蒙大赦,逃也似地起身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