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阿坤篇吴邪的初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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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力推开死死贴着自己亲的忘我的人,回应他的是单手搂着将他狠狠抵到墙上更加凶猛热烈的亲吻,没有丝毫的技巧和温存,只有野兽一般遵循本能的舔舐和吸吮,唇舌被迫交缠,涎液从吴邪嘴角溢出又被重新卷入长发男人的口中,夹着烟的右手将吴邪徒劳推着他肩的手压在墙上,单腿挤进吴邪腿间将人牢牢圈禁在自己怀中躲避不得、也逃脱不能。 夏季的清晨暑气渐起,即使是山里也有了些许热意,吴邪只觉得浑身燥热,与阿坤肌肤相触的地方都起了粘腻。 疯了,这家伙还是不是张起灵?还是不是闷油瓶? 失忆了这么疯的吗?! 一想到这个名字,一想到那个人,吴邪不禁下腹燥热,顿时心中一凛,没被制住的右手抓住贴着自己的人的长发就往后扯。 唇终于被放开,阿坤依然紧紧将他禁锢在自己和墙壁之间,微微泛红的眼眸盯着大口喘息、连脖子都红透了的吴邪,像是野兽盯着自己的猎物。 吴邪松开他头发,不着痕迹地将他腰身推离自己:“小哥……那个……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扯你头发……你……能不能放开我……” 再亲就出大事了。 面前的人没有应声,只静静与他对视半晌,将手中快要熄灭的烟塞进他嘴里,带着烟草味的指腹轻轻抹在他润泽的唇上。 吴邪下意识含住烟吸了一口,这一瞬间的分神眼前的人已经矮下身子,吴邪手忙脚乱的将烟按灭在墙上,还没来得及推开阿坤的手,咔哒一声皮带便连着长裤一起应声落地。 刚才便已硬起来的yinjing在内裤的包裹中高高翘起,透着湿痕的顶端隔着薄薄一层布料颤巍巍杵在阿坤眼前。 吴邪低吟一声捂住自己的脸,不知道该说什么好,说这是健康男人正常的生理反应?还是坦诚承认自己就是对他有感情有欲望?在他离开的这几年,自己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早就爱上了曾经的好兄弟? 但是眼前的这个人和他熟悉的那个闷油瓶真的能算作同一个人吗?2000年的这个时候他们甚至根本不认识。 所有的思绪和难堪都在温热湿润的触感从顶端过电一般传遍四肢百骸那一刻戛然而止,吴邪猛地闷哼出声,本能地就想朝前顶胯,他从未如此期望这只是一个幻境之中的梦,一个真实无比的美梦,这样……他就可以真的像在梦中一样肆意地随心所欲。 颤抖地手扶住正在卖力吞吐的人,长发撩在腿间阵阵瘙痒,每一次都吞到极深的位置,敏感的guitou次次都抵到他喉咙深处,被喉头自然的生理性收缩一次一次地夹住吸吮,从未有过地绝妙体验让吴邪几乎忍受不住,咬着牙关将呻吟锁在喉间,猛地用力按住身下的人想将自己抽出来,不料却被他故意使坏一般用力吸住,灭顶的快感将吴邪整个淹没,一片白光闪过,yinjing“啵”地一声从阿坤嘴里拔出,股股白浊随着再也压抑不住地呻吟抖动着喷射而出,溅在阿坤苍白的脸颊和冒着青黑胡茬的下巴上。 没有窗户的阴暗房间里除了吴邪的粗喘,一片静谧。 吴邪靠着墙壁喘息,衬衫被汗水浸透,贴在身上格外难受。高潮的余韵让他手脚酥软,扶着阿坤肩头的左手更是抖得厉害。 “你他娘的……发的这是什么疯……”右手试着去够滑到脚踝的裤子,吴邪忍不住想接着骂,手腕却被那人抓住一扯,直接扛在肩上将他整个人扔在了那张简陋窄小、铺着草席的木板床上。 “cao!你他娘的还没疯够吗!”吴邪奋力抬腿踢他,却被轻松挡下,缠住脚踝的碍事长裤也一并被扯落在地。 吴邪挣扎着想起身,被赤身裸体的阿坤整个覆压在身下,乌黑的长发垂落在吴邪的脸颊、肩头,墨色的线条由心脏处为起点,渐渐晕染遍布整个上半身。 吴邪胸膛剧烈地起伏,被这状况弄得有点不知所措,他做梦都想象不出来闷油瓶还有这样地一面——如此地不要脸和寡廉鲜耻,仗着自己武力值高居然不顾别人的意愿这样耍流氓! “小哥,我觉得你应该冷静一下,等你恢复记忆了会后悔的……”吴邪努力忽略抵着他小腹的火热巨物,不自觉咽了一下口水,他娘的早就知道他那玩意大,没想到完全硬起来居然这么大! 身上的人腾出一只手不紧不慢地将床上那条薄被抖开平铺在吴邪身下,面上是与下半身截然相反的沉静淡然 ,如果忽略掉几乎干涸的那几小块精斑的话。 “你说过你是我的人。”长发几乎将吴邪整张脸罩在阴影之中,干得起皮的唇被轻轻触碰几下,是与之前不同的温柔触感:“吴邪……” 吴邪为自己之前的贫嘴懊悔不已,这人难不成还真当真了,那谁趁他失忆去跟他说一句我是你对象不都能把他拐回家去了吗? 一想到这里心里有点莫名的憋闷,别过脸去不让他亲。 “我随口胡说的,骗你跟我走。” 身上的人像没听见一样,不让亲嘴就吻住脖子上的嫩rou吸吮,右手探入衣服下面,颀长的双指捏住rutou揉弄。 “cao!”无法忽视的guntang硬物已经挤进他双腿之间,气势汹汹地抵在他难以启齿的位置,吴邪一挣扎那东西反倒直接卡在xue口,顿时动都不敢再动。 身上的人一边揽住他一条腿盘到自己腰上,一边淡淡“嗯”了一声,勃发的性器在他xue口来回蹭动,湿滑的前液蹭得干涸的xue口处竟有点湿润起来,硕大的guitou再一次滑过时就这么硬生生挤进去了一点,惊得吴邪夹紧了屁股拼命拍打阿坤的背:“卧槽你TM到底要干嘛?!” guitou的前端还卡在xue口,这么一夹紧,饶是阿坤定力再怎么强悍也忍不住闷哼一声,他抓着吴邪的腰将他死死固定在自己身下,另一只胳膊探到床下摸索,吴邪只听到似乎瓦罐一样的容器翻倒的声音,下一刻卡在xue口的硬物就退了开去,换成满是粘腻的手指直接捅了进去。 吴邪倒抽一口冷气,全身绷得死紧:这家伙居然来真的! “干你。”阿坤含住吴邪一边耳垂轻语,手指加到三根,不甚温柔地在xue里扩张,手上的动作越发急迫。 吴邪想躲,却发现自己根本不可能从这个人手里挣脱,更让他难以启齿又不得不承认的是,与这个人肌肤相亲、耳鬓厮磨,让他内心里充盈着满足与幸福,他想要更多。 想要更多的显然不止他一个,后xue的手指抽出,急不可耐的挤进大半个guitou,耳畔是熟悉的声音在低语:“放松,夹得太紧,你会受伤……吴邪……” 吴邪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从未被侵入过的地方此刻被硕大的异物入侵,疼的他脑子都快停转,突然有什么念头一闪而过,双眼瞪大看向那张一如记忆中熟悉的脸:“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我叫吴邪?啊~~!!!” 这杀千刀的王八蛋! 吴邪在心里暗骂,居然趁他分神的功夫整根捅了进来,瞬间身体仿佛被rou刃劈开的钝痛和被填满的快感交织在一起,绷紧的双腿死死缠在阿坤腰上,不准他再动。 阿坤也不好受,性器被久违的紧致温软包裹,他用了极大的克制力才忍住不管不顾横冲直撞的冲动,埋在吴邪身体里耐心等他适应自己。 额上的汗被轻轻吻去,顺着眼角、脸颊轻吻至唇瓣,紧绷的衬衫扣子被一颗一颗解开,吴邪半眯着双眼喘息看着身上的人,黑色长发丝丝缕缕地与踏火麒麟墨色的线条交织重合,随着呼吸起伏似乎活过来一般,这情景曾不止一次出现在他梦中,他忍不住伸出手指顺着线条轻抚 ,一时之间都忽略了被侵入的不适和痛楚。 身上的人低吟喘息,难耐的挺腰又往里顶弄几分,额头早都沁出了汗珠,显然已经忍得十分辛苦,偏偏这个时候他还伸手撩拨。 “忍一忍……会有点疼……”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吴邪唇角,身上的人终于决定不再忍耐,话音未落便掐着他腰大开大合抽送起来,粗大的yinjing布满虬结的筋络,在未经人事的入口肆意进出,紧致的xue口被撑到极致。 “唔……啊……啊!”吴邪几乎要哭出来,除了紧紧攀附着在他身上起伏的精壮身体,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被动的承受着身上人猛烈的爱欲和情潮,每一次被进入都感觉要被钉死在床上。 他一口咬住阿坤肌rou鼓胀的上臂,随着一次重过一次的冲撞收紧了牙关,阿坤浑不在意还特地放松了一点随他咬,另一只手抬起吴邪腿弯扛在自己肩上,挺腰摆胯将自己大力送到更深的位置,浑圆的囊袋拍在吴邪屁股rou上啪啪作响。 抽插了百十个来回,艰涩阻滞的rouxue终于被彻底cao开,渐渐有了叽咕的水声,粗大的roubang毫无阻碍地在xue里横冲直撞,像是没开过荤地小年轻一样,全无章法和技巧,只有使不完地蛮力和速度。 真的从没开过荤地吴邪却在这又快又狠地抽插中渐渐得了趣,最开始地疼痛和不适感消散无踪,热度和快感层层叠叠累积,射过一次又因为疼而软掉的yinjing有了抬头的趋势,从被填满的地方传来阵阵麻痒,每一次阿坤抽出去的瞬间他竟有了点空虚感,迫切的期待着他再一次狠狠冲进来,重新将那里填的满满的才够。 粗重的喘息和呻吟伴着木板床的吱呀响声在阴暗的小屋里回荡,身上的人不知道多长时间没休息过,一句多余的话都不说,只不知疲倦的卖力耕耘,像一头饿了半辈子的野兽,要将他整个吞吃入腹。 牲口!赶了半晚上山路,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就被按在床上干到快虚脱的吴邪昏过去之前在心里暗骂,真TM是个牲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