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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二:柳下驚豔,春宵一度(H)

    

八十二:柳下驚豔,春宵一度(H)



    張無忌和楊逍、韋一笑傷勢全好了,一行人馬不停蹄趕往少林寺。

    這日剛進了玉門關,就賣了駱駝,改乘馬匹。生怕惹人耳目,還買了商販的衣服換上。有的人更趕著騾車,裝了皮貨藥材等物,大夥兒打扮成商隊模樣,混在來往的商旅之中,倒也沒人起疑。

    這日清晨動身,在大路上趕道。驕陽如火,天氣熱了起來。太陽掛在頭頂上,毒辣辣地曬下來,柏油路面都曬得發軟。一行人穿著厚衣裳,汗流浹背,嗓子眼兒都快冒煙了。

    行了兩個多時辰,眼見前面一排二十來棵柳樹,枝葉茂密,綠蔭如蓋。眾人心中甚喜,催趕坐騎,奔到柳樹之下休息。

    到得近處,只見柳樹下已有六個人坐著。

    五名大漢均作獵戶打扮,腰掛佩刀,背負弓箭,還帶著兩三頭獵鷹。那些獵鷹墨羽利爪,眼神銳利,模樣極是神駿,蹲在大漢們的手臂上,時不時抖抖翅膀,發出低沉的咕咕聲。

    為首卻是個年輕公子,身穿寶綠綢衫,輕搖摺扇,掩不住一副雍容華貴之氣。

    張無忌翻身下馬,向那年輕公子瞥了一眼。只見他相貌俊美異常,雙目黑白分明,炯炯有神。手中摺扇白玉為柄,握著扇柄的手,白得和扇柄竟無分別。

    那人肌膚白得幾乎透明,手指修長,骨節分明,一看就是養尊處優的主兒。

    但眾人隨即不約而同的都瞧向那公子腰間。只見黃金為鉤、寶帶為束,懸著一柄長劍。劍柄上赫然鏤著「倚天」兩個篆文。看這劍的形狀長短,正是滅絕師太持以大屠明教教眾的倚天劍。

    明教眾人大為愕然。

    周顛忍不住要開口相詢,被楊逍一個眼神制止了。

    便在此時,只聽得東邊大路上馬蹄雜遝,一隊元兵,約莫五、六十人,另有一百多名婦女,被元兵用繩縛了曳之而行。

    這些婦女大都小腳伶仃,如何能跟得上馬匹,一旦跌倒在地,便被繩子拉著隨地拖行。有的膝蓋磨破了皮,鮮血順著小腿往下淌;有的臉朝下被拖了好幾丈,滿臉是土,鼻青臉腫。

    所有婦女都是漢人,顯是這群元兵擄掠來的百姓。其中半數都已衣衫被撕得稀爛,有的更裸露了大半身,露出白花花的胸脯和胳膊。更慘的是上身全裸,rufang在陽光下晃來晃去,哭哭啼啼,極是淒慘。

    元兵則有的手持酒瓶,喝得半醉,有的則揮鞭抽打眾女。這些蒙古兵一生長於馬背,鞭術精良,馬鞭抽出,回手一拖,便捲下了女子身上一大片衣衫。其餘人歡呼喝采,喧聲笑嚷。

    「哈哈哈!這娘們兒的奶子真白!」

    「再抽一鞭!把褲子也扒了!」

    「哭什麼哭!再哭老子把你賣到窯子裡去!」

    yin笑聲、哭喊聲、馬嘶聲混成一片,場面混亂至極。

    蒙古人滅宋,創元朝將近百年,素來瞧得漢人比牲口也還不如。只是這般在光天化日之下大肆yin虐欺辱,卻也是極少見之事。

    明教眾人無不目眥欲裂。

    周顛拳頭捏得嘎巴作響,低聲罵道:「直娘賊!老子忍不住了!」韋一笑眼中寒光閃爍,嘴角抽動,顯然也在強壓怒火。五行旗的弟子們個個咬牙切齒,手按刀柄,只待張無忌一聲令下,便即衝上殺兵救人。

    張無忌眉頭緊皺,正要開口。

    忽聽得那少年公子說道:「蘇和,叫你手下去讓他們放了那些婦女,如此胡鬧,成甚麼樣子!」

    話聲清脆,又嬌又嫩,竟似女子。

    一名大漢應道:「是!」

    接著眼神示意。另一位大漢看到,馬上解下繫在柳樹上的一匹黃馬,翻身上了馬背,馳將過去。

    大漢勒住馬韁,大聲說道:「喂,大白天就如此這般胡鬧,你們也沒人管束嗎?快快把眾婦女放了!」

    元兵隊中一名軍官越眾而出。他臂彎中摟著一個少女,手掌更是死死捏著少女的玉乳,把那團軟rou揉得變了形。少女疼得直哭,卻不敢掙扎。

    那軍官斜著醉眼,哈哈大笑,說道:「你這混蛋活得不耐煩了,來管老爺的閒事!」

    大漢冷冷的道:「天下動亂四起,都是你們這班胡作非為的官兵鬧出來的。早點給我規矩些。」

    這時一位軍官騎馬上前,打量柳蔭下的眾人,心下微感詫異。暗想尋常老百姓一見官兵,早遠遠躲開尚自不及,怎地這群人吃了豹子膽、老虎心,竟敢管起官兵的事來?

    他一眼掠過,見那少年公子生的又白又俊,胸前微微隆起,色心登起。他瞇起眼睛,涎著臉笑道:「喲,這是哪家的小相公?長得比娘們兒還俊!來來來,陪本將軍喝兩杯!」說著雙腿一夾,催馬向那少年公子衝來。

    那公子本來和顏悅色,瞧著眾元兵的暴行似乎也不生氣。待聽得這軍官如此無禮,秀眉微微一蹙,說道:「全殺了。」

    這「了」字剛說出,颼的一聲響,一支羽箭射出。

    那箭快得像一道閃電,在那軍官身上洞胸而過。箭勢更是勢不可擋,直接再射穿另一位官兵的腦袋,一箭雙殺!

    兩個元兵哼都沒哼一聲,直接從馬背上栽了下去,屍身摔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

    出手的是那公子身旁名為「蘇和」的一個獵戶。此人發箭手法之快,勁力之強,準頭之準,已是武林中的一流好手,尋常獵戶豈能有此本事?

    接著只聽得颼颼颼連珠箭發,四名獵戶一齊放箭。當真是百步穿楊,箭無虛發,每一箭便射死一名元兵。

    「啊啊啊——」

    「有刺客!」

    「快躲——」

    慘叫聲此起彼伏。

    眾元兵雖然變起倉卒,大吃一驚,但個個弓馬嫻熟,大聲吶喊,便即還箭。弓弦響處,十幾支箭朝柳蔭下射來。

    名為蘇和的獵戶也即上馬衝去。他箭術驚人,一箭倆個,一發三箭,發箭上箭,頃刻之間,一人連射死了三十餘名元兵。

    其餘元兵見勢頭不對,連聲呼哨,丟下眾婦女回馬便走。那四名獵戶立即躍上駿馬,風馳電掣般追將上去。八枝箭射出,便有八名元兵倒下。

    追出不到一裡,蒙古官兵盡數就殲。

    前後不過一盞茶的功夫,五十多個元兵全躺在了地上,橫七豎八,血流成河。

    那少年公子牽過坐騎,縱馬而去,更不回頭再望一眼。他一聲號令下,在瞬息間屠滅五十餘名蒙古官兵,便似家常便飯一般,竟是絲毫不以為意。

    周顛叫道:「喂,喂!慢走,我有話問你!」

    那公子更不理會,在五名獵戶擁衛之下,遠遠的去了。

    眾人紛紛議論,都猜不出這六人的來歷。

    楊逍皺眉道:「那少年公子明明是女扮男裝。這五個獵戶打扮的高手卻對她恭謹異常。這幾人箭法如此神妙,不似是中原那一個門派的人物。」

    韋一笑接口道:「蒙古人的箭法也沒這麼厲害。這些人來歷不簡單。」

    張無忌沉思片刻,道:「不管他們是誰,至少救了那些婦女。暫時看不出惡意。」

    這時小昭和旗下眾人弟子過去慰撫一眾被擄的女子。問起情由,知是附近村鎮中的百姓。小昭輕聲細語地安慰她們,幫她們解開繩索。那些女子手腕上都勒出了深深的血痕,有的已經腫了起來。

    小昭看得心疼,眼眶紅紅的。

    張無忌從元兵的屍體上搜出金銀財物,分發眾女,命她們各自從小路歸家。那些女子千恩萬謝,有的跪下來磕頭,哭著說恩公大名。張無忌一一扶起,囑咐她們小心趕路。

    處理完這些事,日頭已經偏西了。

    一行人繼續趕路,傍晚時分到了個小鎮,找了家客棧住下。

    客棧不大,前頭是飯堂,後頭連著兩進院子,總共也就二十來間房。張無忌包了後院全部房間,讓大夥兒住下。

    他先把殷梨亭安頓好。

    殷梨亭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眼睛盯著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嚇人。他的四肢還打著夾板,纏著厚厚的繃帶,整個人瘦了一大圈,顴骨都凸出來了。

    張無忌給他換了藥,又餵他喝了碗粥。殷梨亭機械地張嘴吞嚥,一句話都不說。張無忌心裡難受,可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能拍拍他的肩膀。

    因楊不悔出事後,張無忌怕她胡思亂想,所以就讓她全心照顧殷梨亭。一來有事做不會瞎想,二來殷梨亭確實需要人照顧。

    殷梨亭感恩,就拜託客棧老闆娘給楊不悔買了一身新衣服。

    老闆娘是個四十來歲的婦人,為人和氣,手腳也麻利。她去鎮上布莊挑了件淡青色的衣裙,料子雖不算頂好,可勝在清爽。

    殷梨亭接過衣服,看著那淡青色的布料,不由地再次想起紀曉芙。紀曉芙生前最愛穿這種顏色的衣裳。他眼眶一紅,趕緊低下頭,不讓眼淚掉下來。

    他讓老闆娘把衣服送去給楊不悔。

    老闆娘敲門進去,把衣服遞給楊不悔。楊不悔接過來,看了一眼,沒說什麼。

    殷梨亭心疼楊不悔,讓老闆娘傳話,說讓她好好休息,別想太多,有什麼需要儘管說。

    可楊不悔卻不領情。

    她讓老闆娘帶話回來:「我自己會照顧自己,不用他cao心。」

    老闆娘傳話的時候,臉上滿是尷尬。

    殷梨亭聽了,苦笑一聲,道:「我知道,出了這種事不容易放下。她心裡頭有氣,應該的。」便不在多說。

    楊不悔轉頭離開,回房休息。

    張無忌忙完一圈,天色已經全黑了。他打了盆水洗了臉,正要回房,走過楊不悔房門口的時候,腳步頓了頓。

    他抬手敲了敲門。

    「誰?」裡頭傳來楊不悔的聲音,悶悶的,帶著鼻音。

    「是我,無忌。」

    沉默了一會兒,門開了。

    楊不悔站在門口,眼睛紅紅的,顯然哭過。她換了那件淡青色的新衣裳,頭髮散著,整個人看起來......怎麼說呢,像一朵被風雨打過的蘭花,楚楚可憐。

    「無忌哥哥。」她叫了一聲,聲音沙啞。

    張無忌走進房間,關上門。

    房間不大,一張床,一張桌子,兩把椅子。桌上擺著一碗飯,一碟菜,幾乎沒動過。

    「怎麼不吃飯?」張無忌問。

    「吃不下。」楊不悔坐在床邊,低著頭。

    張無忌在她旁邊坐下,沉默了一會兒,道:「不悔,我知道你心裡頭難受。那種事......換了誰都受不了。可你不能不吃飯,身子要緊。」

    楊不悔的眼淚又掉了下來。

    「無忌哥哥,我......我覺得自己髒。」她的聲音在發抖,「我每天晚上都做噩夢,夢見那個畜生......他......他......」她說不下去了,雙手捂住臉,哭得渾身發抖。

    張無忌伸手摟住她的肩膀,把她攬進懷裡。

    「不悔,你不髒。」他輕聲說,「髒的是那個人,不是你。你別把別人的罪過攬在自己身上。」

    楊不悔趴在他懷裡哭了一會兒,慢慢止住了。她抬起頭,眼睛紅得像兔子,鼻頭也紅紅的。

    「無忌哥哥,你會不會嫌棄我?」她問,聲音小得像蚊子叫。

    「怎麼會?」張無忌搖頭,「你永遠是我的不悔meimei。」

    「可我不是你親meimei。」楊不悔忽然說。

    張無忌愣了一下。

    「無忌哥哥,我......」楊不悔咬了咬嘴唇,「我知道你跟小昭的事。我不介意。我只是......只是想要你抱抱我。」

    張無忌看著她的眼睛,那眼睛裡頭有淚水,有脆弱,還有一種說不清的渴望。

    他沒有說話,只是把她摟得更緊了一些。

    兩個人就那麼坐著,誰也沒說話。窗外傳來蟬鳴聲,一陣一陣的,吵得人心煩。

    過了大概一盞茶的功夫,楊不悔的情緒穩定了不少。她從張無忌懷裡直起身,擦了擦眼淚,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無忌哥哥,你去忙吧。我沒事了。」

    「真的?」張無忌不放心。

    「真的。」楊不悔點頭,「我想通了。那個人會遭報應的。我要好好活著,我不能讓他毀了我一輩子。」

    張無忌鬆了口氣,拍拍她的頭:「這才是我認識的不悔。」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說的都是小時候的事。楊不悔說起蝴蝶谷那段日子,說起張無忌背著她走了那麼遠的路,說起他給她摘野果、抓魚。她說著說著笑了,笑著笑著又哭了。

    張無忌陪著她,聽她說,時不時插一兩句話。

    等楊不悔徹底平靜下來,已經是一個時辰之後的事了。

    張無忌站起來,道:「好好休息,明天還要趕路。」

    「嗯。」楊不悔點頭,「無忌哥哥,謝謝你。」

    「謝什麼。」張無忌笑笑,轉身出了門。

    張無忌回到自己房間,推門進去。

    小昭正在屋裡頭等他。

    她坐在床邊,手裡拿著針線在縫什麼。見他進來,趕緊放下手裡的活計,站起來。

    「公子,你回來了。」

    「嗯。」張無忌關上門,「不悔怎麼樣了?」

    「不悔jiejie情緒好多了。」小昭走過來,「剛才我去給她送了碗粥,她喝了。」

    「那就好。」張無忌嘆了口氣,脫掉外衫,掛在衣架上。

    小昭站在他身後,看著他的背影。他肩膀寬闊,腰身精瘦,背部的肌rou線條在燭光下若隱若現。她咬了咬嘴唇,走上前去。

    「公子,你累了吧?」她輕聲問,「我給你捏捏肩。」

    「不用了。」張無忌轉身,「你也累了一天,早點休息。」

    「我不累。」小昭搖頭,「公子,你今天......救了那麼多人,又照顧殷六俠,又開導不悔jiejie......你一定很累。」

    她伸出手,輕輕按在張無忌的肩上,開始揉捏。

    她的手很軟,力道不大不小,捏得張無忌渾身舒坦。他閉上眼睛,任由她捏。

    小昭捏了一會兒,手從肩膀慢慢滑到胸口,隔著中衣撫摸他的胸肌。

    「公子。」她的聲音輕得像風,「我心疼你。」

    張無忌睜開眼睛,低頭看著她。

    小昭的臉紅撲撲的,眼睛水汪汪的,嘴唇微微張開,呼出的熱氣噴在他胸口。她今天穿了一件粉色的褙子,領口開得很低,露出深深的乳溝。那兩團巨乳把衣服撐得鼓鼓囊囊的,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張無忌的心跳快了幾拍。

    他伸手捧住小昭的臉,低頭吻了下去。

    小昭「嗯」了一聲,踮起腳尖,雙手摟住他的脖子,熱烈地回應。

    兩個人的嘴唇貼在一起,舌頭交纏,唾液交換。張無忌的舌頭撬開小昭的牙齒,鑽進她嘴裡,攪動她的舌頭。小昭的舌頭軟軟的,滑滑的,像一條小蛇,纏住他的舌頭不放。

    「嗯......嗯......」小昭發出細細的鼻音,身體貼得更緊。

    張無忌的手從她臉上滑到脖子,再滑到胸口。他隔著衣服抓住她一隻rufang,輕輕揉捏。那團rou又大又軟,一隻手根本握不住,手指陷進柔軟的rou裡,乳頭隔著布料硬了起來,頂在他掌心。

    「啊......公子......」小昭從他嘴裡掙脫,喘著氣。

    張無忌沒說話,低頭親吻她的脖子。他的嘴唇貼在她頸側,舌尖舔過皮膚,留下一道濕痕。小昭的脖子很敏感,被他一舔,渾身打了個哆嗦,雙手抓緊他的衣服。

    「公......公子......」她的聲音在發抖。

    張無忌一邊親,一邊伸手解她的衣帶。褙子的帶子鬆開,外衫滑落在地。裡頭只剩一件肚兜,大紅色的,繡著鴛鴦戲水。那肚兜被她的巨乳撐得快要裂開,兩團白花花的rou從邊緣擠出來,乳溝深得能夾住東西。

    張無忌看得眼睛發直。

    他伸手去解肚兜的帶子。小昭主動轉身,讓他解開背後的結。肚兜滑落,兩隻大rufang彈了出來。

    那真的是......太大了。

    K罩杯的巨乳,又圓又挺,像兩個熟透了的大西瓜,沉甸甸地掛在胸口。皮膚白得像牛奶,血管隱隱可見。乳頭是淺粉紅色的,只有小指頭大小,周圍的乳暈也很淡,像兩朵小花點綴在雪地上。

    那兩團rou沒有因為太大而下垂,反而堅挺地向前凸起,形狀完美得像藝術品。只是看著就覺得重,也不知道小昭這小身板是怎麼撐住的。

    小昭被他看得不好意思,雙手擋在胸前,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公子......你別這樣看......」

    張無忌拉開她的手,低頭含住她一側的乳頭。

    「啊......」小昭叫了一聲,身體向後仰。

    張無忌的舌頭在她乳頭上打轉,時而用力吸吮,時而輕輕舔弄。那乳頭在嘴裡很快硬了起來,變得像一顆小石子。他用牙齒輕輕啃咬,小昭的身體就一陣顫抖。

    「嗯......嗯......公子......啊......」

    張無忌一邊吸,一邊用手揉另一隻rufang。那團rou在他手裡不斷變形,軟得像棉花糖,又彈性十足。手指陷進去,鬆開,又彈回來。乳頭從指縫裡擠出來,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搓弄。

    「啊......啊......公子......輕點......疼......」

    小昭的聲音又嬌又軟,聽得張無忌渾身發熱。他的陰莖早就硬了,頂在褲子裡脹得難受。

    他放開小昭的rufang,站起來,三兩下脫光自己的衣服。

    那根東西彈出來,二十多公分長,粗得像小孩手臂,青筋盤繞,龜頭紅得發紫,馬眼口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它直挺挺地翹著,指向天花板,像一根猙獰的巨蟒。

    小昭看見那根東西,眼睛裡頭閃過一絲驚慌,可更多的是期待。她咬了咬嘴唇,跪了下來。

    她跪在張無忌雙腿之間,伸手握住那根巨物。一隻手根本握不住,她兩隻手一起上,才勉強圈住。那東西在她手裡燙得嚇人,脈搏跳動,像有自己的生命。

    小昭張開嘴,低頭含住龜頭。

    「嘶......」張無忌倒吸一口涼氣。

    小昭的嘴很小,含住龜頭就已經塞得滿滿的。她的舌頭在馬眼上打轉,舔掉滲出的液體。那液體有點鹹,有點腥,可她一點都不嫌棄,全部吞了下去。

    她開始上下taonong,嘴裡發出「嘖嘖」的水聲。可她的嘴實在太小,只能含住三分之一,再多就塞不進去了。她的腮幫子鼓起來,口水從嘴角流下來,順著陰莖往下淌。

    「嗯......嗯......」她一邊含,一邊發出鼻音。

    張無忌低頭看著她。小昭跪在他腳下,嘴裡含著他的陰莖,兩隻大rufang垂在胸前,隨著她的動作晃來晃去。那畫面太過yin靡,他的呼吸越來越重。

    他伸手抓住小昭的頭髮,輕輕往前頂。

    「唔......唔......」小昭被頂得發出嗚咽,眼淚都出來了。可她沒有躲,反而配合他的動作,盡量張大嘴巴。

    張無忌頂了幾下,捨不得再弄她,把陰莖抽了出來。

    「噗」的一聲,從她嘴裡拔出,帶出一大灘口水,拉出長長的絲。

    小昭喘了幾口氣,抬頭看他,眼睛水汪汪的,嘴唇紅腫,嘴角還掛著口水。

    「公子......」她的聲音沙啞,帶著情慾。

    張無忌把她拉起來,摟在懷裡。兩個人赤裸相對,肌膚相貼。小昭的rufang壓在他胸口,軟得像兩團棉花,乳頭蹭著他的皮膚,癢癢的。

    他低頭吻她,她也熱烈回應。

    兩個人吻了一會兒,張無忌把她抱起來,放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