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前辈适可而止
……?请前辈适可而止
洗手间的门“砰”地一声被踹开。 几名穿着爱丽丝校服的女生踩着细高跟走进来,裙摆笔挺,神情倨傲。她们拖拽着一个瘦弱的特招生,头发被狠狠揪住,整个人被按在冰冷的洗手台上。 “不是挺会装清高的吗?” 为首的女生轻蔑一笑,抬手按住她的脸。另一人已经拧开水龙头,将混着拖把水的脏水兜头泼下。水珠顺着瓷砖缓缓滴落,气味刺鼻。 女孩狼狈地跌坐在地,浑身湿透,发丝紧贴着苍白的脸,声音断断续续:“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没有?”那人嗤笑,“像你这种人,能踏进爱丽丝学院的大门,就该跪着走路。” 角落里,某个隔间的门轻轻晃了一下。 徐春媛原本只是来洗手间躲清静。她安静地坐在马桶上,指尖攥着一个小本子,低头写写画画,在记录构思什么。思路被打断的那一刻,她停了停笔。 外面的动静一刻不停,却始终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被遗忘的隔间。直到那群人终于离开,门被重重甩上,“咔哒”一声,顺手将锁扣落下。 世界骤然安静。 只剩下水滴声,和压抑不住的哭泣。 女孩蜷缩在地上,抱着膝盖发抖,声音细碎:“对不起……我真的没有……” “终于走了。”角落里传来一道平静的声音,“连洗手间都不让人清静。” 那女孩猛地抬头。只见一个长相清丽,骨相优越的女生从隔间里走出来,她看一眼那人胸前的标志,也是个特招生。 女孩瑟缩着,没有回应。 直到一张纸巾递到她面前。 徐春媛说:“擦一擦吧。你头发全湿了,这种温度很容易感冒。” 女孩抽泣着接过,手指颤抖。徐春媛见她动作迟缓,干脆蹲下身,替她擦去脸上的水迹,又顺手将她的发丝擦得半干。 “你……你不用管我……”女孩哭着说,“等会儿她们回来,你也会被牵连的……” 徐春媛指了指那道门,说道:“门被锁了,我走不了。” 女孩沉默了。 能做的事情做完,徐春媛便重新回到原来的位置,坐下,翻开笔记本,继续写。直到很久之后,女孩小声开口:“我是高XF班的许智恩……你呢?” 徐春媛正好写到一个节点,被打断也不恼,只是落下几个关键词,才随意回了一句:“徐春媛。” “徐春媛……”女孩喃喃,“好像听过……” 没多久,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有人发现许智恩不见了,叫了人过来。 “智恩!你在里面吗……” 门被人从外面用力拉开。 “智恩,你没事吧?!”女孩冲进来,一眼看见她的模样,脸色骤变,“天啊,你的脸怎么这么冷……快,这里,毛巾,先擦一擦!” 人一下子围了上来。 “张允美她们太过分了!”有人压低声音,却掩不住愤怒,“就仗着我们是特招生,没人敢替我们出头,就敢这样欺负人!” “都让一让,让我看看——” 人群层层围拢,将许智恩护在中间。 许智恩原本死死绷着的情绪,在这一刻终于松了一点,眼眶又红了,却不再那么绝望。可就在这时,她忽然想起什么,猛地回头,看向刚才的方向。 “淑慧,”她声音还有些哑,“里面……还有人。” 李淑慧一愣,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走过去推开隔间的门。全是空的。她皱了皱眉,回头道:“没人啊,智恩。这里只有你一个人被锁在里面。怎么了?还有别人吗?” 许智恩怔住了。 她下意识攥紧手中的毛巾,迟疑着开口:“刚刚……有个女生……” 她看向周围的人,声音带着点不确定:“你们……有谁认识徐春媛吗?” “谁?”有人一脸茫然,“什么媛?” “智恩说的是李春媛吧?” “不是,”许智恩摇头,“是徐春媛。” 空气微微一滞。 “徐春媛……”有人低声重复了一遍,神情有些恍惚,“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这时,一个短发女生忽然开口,语气带着几分确定:“我知道这个名字。” 所有人都看向她。 “她很出名。”短发女生说,“是特招生里的前辈。按规定,特招生一般在F班,只要成绩维持在前一百就够了。但她不一样,她直接进了A班。” 人群里传来一阵轻微的吸气声。 “A班?”有人忍不住出声,“那不是只有最顶尖的优等生才能进吗?我们特招生也可以吗?” “而且,”短发女生继续道,“她的成绩不是只是学科成绩,是总成绩,一直稳定在全校前十。” “总成绩?!”有人惊呼,“不是学科成绩?” “我们就算全部学科满分,总排名也只能在五六十徘徊,她是怎么做到的……” “真的假的?她也是特招生?” 短发女生点头:“千真万确。” 她顿了顿,语气也变得有些古怪。 “但很奇怪……我只听过这个名字。她就像是特招生里的传说,几乎没人真正见过她。” 话音落下,空气变得有些安静。 许智恩慢慢点了点头。她努力回想。刚刚那个女生的样子,好像很清丽,很干净,甚至……很好看。 可是。 “诶?”她忽然愣住了,“她……长什么样子来着?”记忆像被人轻轻擦去了一层,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再往深处想,却什么也抓不住了。 - 徐春媛随着人流离开洗手间。因为从小到大独特的边缘人属性,几乎没有人另外发现她的存在,她特别轻松地回到了自己所在的班级。 她动作熟练地从内衣里取出那本小小的宝贝,翻开。只看了一眼,她的脸就微微发红,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挲,嘴角浮起一点隐秘的笑意。 她在心里轻声感叹。哇,真的……能写出这么曼妙的文字,她一定是个天才吧。 又叹息,可惜,这些文字永远见不得光,一旦被发现原型是谁,把徐春媛死了的尸体拿出来鞭七七四十九遍都不够。 “徐……同学,你在看什么?” 一道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徐春媛迅速合上本子,抬头。她的体育生同桌刚坐下,一头金发被汗水打湿,却依旧耀眼张扬,连椅子都被压得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微微一笑,温顺又无害:“背单词。” “承元,下节游泳课,先去热身!” 尹承元,她的同桌,立即就被转移了注意力,匆匆应了一声:“那你好好学习!”就又背着个包走了。 徐春媛看他风风火火的背影,重新翻开本子,其中一页,一行标题清晰刺眼,“对篮球部男子的一对一敏感体质指导训练”。 她眯起眼,在明亮的春日光线里,开始欣赏。 “ ‘这里硬了。’ 金毛的裤子被女人一把拉下,直挺挺一根粉嫩的yinjing跳出来,前端在兴奋地流淌前液,金毛抱着篮球,手足无措:‘……?请前辈适可而止,我是在申请一对一指导训练,我们这里到底是不是认真打球的地方!’ ‘都流了这么多了,还这么口是心非,明明就很在意嘛……’ 女人的指尖沿着那处若有若无地掠过,带起金毛身体的层层颤栗,金毛还在喊叫:‘前辈,请您认真对待训练……而且,被摸了当然会那样。这种事……这种事怎么能在这里做呢!’ …… ” 上课时间快到了。 徐春媛收拾了东西,拿着包离开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