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和托兰涩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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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好险，那位骑士老爷的来头可不一般呐，他的法术差点要把我整个人都给燃起来了。” 托兰招呼着队伍里的猎人处理着裂兽，脸上显露出一点疲态。 只是刚才那样剑拔弩张的对峙会让托兰这么狼狈吗？ 直觉告诉博士，这是他所不清楚的平行泰拉带来的影响。 “你看上去很疲倦，没问题吗？” “作为哨兵果然什么都瞒不过向导，那个公子哥的精神力强的可怕，只是他残留的法术都让我的精神体难以承受。” 哨兵，精神力，精神体…… 不懂得概念又变多了，博士静静地整理着思绪，想要找到一个合适的契机来弄明白这些概念的具体含义。 “虽然他自称不是骑士，但恐怕实力只会比卡西米尔的一般骑士更强吧，作为哨兵，你们之间差距有多大？” “卡西米尔的一些家族会让先让自己家的孩子独自游历一段时间，他们被称为游侠，之后他们大都会成为征战骑士，享受卡西米尔人的崇拜。” 托兰说的时候语气带着讥讽，似乎很不满自己口中的骑士。 “不是我给自己脸上贴金，我之前也遇到过不少骑士老爷，但他们一般打不过我，毕竟只敢对着弱小的平民百姓趾高气昂的家伙能有什么能耐。” 在猎人们的合作下，巨大的裂兽几乎没有一点浪费，除了作为食物的兽rou，它的骨头，皮毛也被干净地剔下。 猎人们迅速整备好准备返程。 “刚才那位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应该是大名鼎鼎的临光家的少爷，临光家的哨兵都是卡西米尔的传奇，应该没有哪一个卡西米尔的小孩没听过临光骑士的故事。” “如果硬要我和他比的话，那他大概是刚才那只凶猛的裂兽，而我就是路上不起眼的源石虫吧。” 这样的实力差距并不意外，博士浏览过玛恩纳的履历报告。 没有听到想听的东西，博士决定更大胆一些。 “你刚才说的精神力和精神体都是我没有听说过的东西，不过我猜应该和我们研究哨兵向导时的源石有关。” “难怪你叫博士，看来你是个专业的研究人员，我没有读过书，不知道你们这些学者都是怎么称呼我熟知的事情的。” 托兰没有太大的反应，也没有对源石表达疑惑，那么平行泰拉应该是存在源石的。 “像我们这样天生成为哨兵的人，感知能力会显著高于普通的人，并且能施展不同的法术，我们一般会把哨兵的法术能力用精神力作为评判标准。” “但哨兵强大的能力并非没有代价，过度使用法术或是被其他人的法术压制都会对哨兵产生巨大的精神压力，而哨兵往往都会有一个自己精神的实体化，这个实体化可以反映哨兵的精神状况，我们都把它叫作精神体。” 听上去很像源石技艺的变种，但博士并不确定源石和哨兵向导的联系有多密切。 “而向导几乎与哨兵的情况相同，不过他们没有强悍的感知能力，取而代之的是修复哨兵精神的能力。” 也就是说，博士可以减缓托兰的疲倦感，毕竟他说自己是一个向导，虽然这其中可能存在误解，但博士想进行验证。 “与我们研究的结果基本一致，为了方便我也采用你熟悉的说法吧，需要我修复一下你的精神体吗？” “……” 托兰先是愣了一下，很快露出一丝玩味的笑。 “向导的修复可是多少哨兵求都求不来的，我自然是很想接受你的好意，可是这里还有我那么多的猎人看着呢，博士，至少也得等回到营地吧？” “……” 这人在叽里咕噜说什么呢，是我理解的有什么地方不对吗？ 博士看着托兰春色荡漾的样子又将已经掌握的信息重新进行了分析，实在想不出他这个模样的理由是什么。 看着猎人们归来，营地里的孩子们高兴地过来迎接。 不等他们休息太久，众人就开始准备今天的早饭。 博士还没有和队伍里的其他人说过多少话，不时有好奇的目光投来，但没有人对这个充满未知的变数带着敌意。 这说明托兰在队伍中有着绝对的威望，托兰认可的，也被其他猎人所认可。 “……咳咳” 交待完安排的托兰站在不远处示意着博士。 “早饭应该还得等上一会，你之前说的那个……我还能当奏效吗？” “……” 博士感觉有些不妙，但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比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更重要。 “当然，不过这其实是我第一次进行这种工作，所以我还不太……熟练。” “唉呀，博士你要这么说我遗失了很久的道德感该回来找我了，我会尽可能温柔一点的。” “……” 泰拉把博士的某一部分认知搁置了太久，而现在似乎有重启的迹象，尽管还不愿相信，但博士的心理已经做好了一定的准备。 “附近刚好有一处还不错的地方，不会被我那些粗鄙的猎人打搅，跟紧我，博士～” 托兰把博士带到了一处安静的空地，雨的气息还没有完全消退，地上铺盖的树叶还带着水迹。 托兰把自己的外套铺在落叶上，就着坐下了，满是刀痕和老茧的手朝着博士伸出。多亏这一夜的雨露洗去了树林的薄雾，博士可以重新仔细地端详这个没有角的萨卡兹，群青色的眼眸蒙着一层看不清的纱，让他不禁想要伸出手揭下来。 “愣着干嘛，过来呀，明明说话总是一副严肃样，难不成还会害羞？” 接过托兰的手，博士坐在他的面前，这样近的距离能够看清他的每一根睫毛，每一道划痕。 看着那些疤痕，博士觉得自己就好像看到了它们背后的故事。 黑色的兜帽被摘下，博士下意识地低了下头，他还是不太适应。 托兰也弯下身，从低处与博士的眼睛对视。 “以前我都只听别人说过，向导的眼睛很迷人，像提纯后的源石，澄澈，神秘。” 托兰的声音好像打开了一个尘封已久的开关，身体有些不太妙的反应。 “你眼里的菱形好像一个危险的信号提醒我应该远离，但你的意志又告诉我你是奇迹的希望，博士，不要让我失望。” 双唇的神经向大脑递送着冲动的电信号，也许是长期的野外奔波让托兰的嘴唇有些干燥，这份触动显得额外真实。 如果不是自己的大脑产生了一些奇妙的反应，博士会觉得自己是被一个好色的下流土匪给骗色了。 在杳无边际的神识海中，博士探查到了一个具象的异兽，与罗德岛机密的萨卡兹文件中记载的原始形象如出一辙。 不需要特意地观察，那对锐利的尖角无疑是最引人注目的特征。 对于萨卡兹而言，这对特异的角无疑是一种诅咒，为他们带来了亘古的苦难。 但博士从来都觉得它们十分美丽。 博士靠近了些，这才发现这头萨卡兹的身上留下了不少烧灼的伤痕，他得以理解玛恩纳的法术对所谓精神体产生了何样的影响。 仿佛无师自通一般，博士驱使着自己的神识朝那些伤痕迈进。 很快，澄澈的源石便将萨卡兹包裹，博士难以确认这种情况是否正常，感染者崩解的景象又出现在眼前。 “……不……这不是我想要的！” 舌尖带来一阵锈味的猩甜，博士从神识海中回到了托兰的怀里。 “嘶……猎人的身体很耐造，但我还是很怕疼的博士。” “……抱歉，你……没有哪不舒服吧？” “嗯……比刚开始好很多了，但是仔细想想感觉还是有点不得劲。” “……” “如此难得的机会，博士让我多享受一下向导的抚慰嘛！就当我卖你个人情啦，以后给你办事都给友情价！” 博士不记得是出于什么原因而没有拒绝托兰了，也许是因为担心神识中源石包裹着他会造成什么影响想要继续观察；又或者是对他的“报价”感到值当；甚至只是自己也很享受雨后树林的吐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