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言情小说网 - 经典小说 - 定撫公主(古言NPH)繁體版在线阅读 - 10.在桌下玩弄皇兄的roubang(H)

10.在桌下玩弄皇兄的roubang(H)

    

10.在桌下玩弄皇兄的roubang(H)



    事後。

    蕭憑兒剛想步入浴池內泡一會兒,就看見秋山動作極快地退下了。

    幾秒後,貼身婢女的聲音果然從門外響起:“殿下,二皇子來了。”

    蕭憑兒剛想開口讓他等一等,下一秒浴池殿的門就被打開,一身錦衣的蕭玉如走了進來。

    他用衣袖掩薄唇,清咳了幾聲,秀美的玉面有幾分病態的蒼白,這幾日他小恙。

    “你……”看到這樣的蕭憑兒,他遲疑道,“又和誰做過了?”

    蕭玉如走過去,把她抱在懷裡,修長的手指探進濕漉漉的rouxue摳弄幾下,不出意料地挖出了剩餘的jingye。

    他捏著她的下巴,如玉的聲音響起,“是誰。”

    面對他的觸碰,真實的蕭憑兒心中是有些抵觸的。

    但她還是乖乖回:“是宮中的侍衛。”

    是那日隨他們一起出宮拜訪沈君理的侍衛?

    “……”

    蕭玉如靜默無言,垂下濃密的羽睫,“傍晚後兩位上官大人會來,憑兒,你先沐浴吧。”

    蕭憑兒點點頭,看著他的身影離開。

    一個時辰後。

    公主宮殿,暗室里內閣。

    蕭憑兒、蕭玉如,上官父子以及柳昭儀圍坐在花崗岩圓桌旁談論篡位的事,他們想讓蕭玉如繼位,而不是太子蕭宿。

    兄妹二人坐在一起,二皇子的唇角還有一處小小的傷口。不過此處光線昏暗,只點了一盞燭燈,如果不仔細看,是不會發現這道吻痕的。

    “我任中書侍郎時,除了竇氏,侍中大人也擁護太子。”上官渡摸了摸鬍鬚,看向一旁的上官適,“適兒,丞相那邊的意思是?”

    “父親,我並不認為丞相是太子黨派。陛下龍體康健,謝丞相那樣的人怎會與太子同流合污呢?”上官適的聲音聽起來悠悠的。

    但是他心底有點害怕看到蕭憑兒。

    “此言有理,謝丞相正是父皇的心腹。”蕭憑兒附和道。

    說著,她悄悄撩起桌下蕭玉如的衣物,小手找到那根roubang,聽見身邊一道微乎其微的喟嘆後,她勾了勾唇,圈著柱身上下套動起來。

    話題一轉。

    柳昭儀滿眼擔憂,甚至有點焦慮,“憑兒,你真的不嫁?”

    “我不嫁。”她眨了眨眼,並沒有將拜訪沈君理的事情告訴眾人,而是對上官渡撒嬌道:“伯父~那日慶功宴,父皇還想讓我嫁給上官適呢。”

    “哦?”

    聞言,上官渡哈哈大笑,看著貌美的蕭憑兒,又看了看上官適,心覺二人般配,但是他留了個心眼沒有說什麼。

    “我聽說御史大夫的孫女今年十七了。”果然,蕭憑兒直接話鋒一轉。

    “不錯,張大人的嫡孫女……”上官渡的語氣變得凝重起來,“想起來,張大人年前派人過來說了兩次親,可是被適兒回絕了。”

    上官適低著頭回憶起來,今年太多人來說親,他也記不太清了。

    不過御史大夫家的那位小姐曾多次派人給他送信,他早就知道她對他有意。

    趁他們說話的時候,蕭憑兒的左手快速搗弄著蕭玉如的roubang,咕嘰咕嘰的濡濕聲雖然被說話聲掩蓋下去,但蕭玉如本人依稀還能聽到些。

    尤其是低下頭,yin靡的畫面一覽無余。

    蕭玉如別開眼,大掌攥住那只越來越放肆的小手。

    他對她無聲地搖了搖頭,狐眼中帶著幾分窘意,挺立的鼻梁帶著一抹粉紅,弧度細柔的下頜線令他看起來雌雄莫辨,絕美俊秀。

    蕭憑兒收回手,往旁邊靠了靠,用極小的氣音問道:“皇兄要射了嗎?

    “憑兒,不要鬧了。”蕭玉如也輕輕地用氣音回。

    在其他三人眼裡,他們只是說悄悄話的兄妹而已。

    不過,上官渡發現了蕭玉如的不對勁,面帶關切地問:“殿下,您沒事吧?聽聞您近日小恙,明日我讓人去醫館開一張上等補藥的方子。”

    蕭憑兒心中竊笑,趁著他們說話的工夫,她又可以圈住他的roubang,在眾人看不見的地方上下擼動起來。

    “嗯……多謝大人關心,只是小恙。”

    察覺小腹升起的快感,蕭玉如瞳孔一縮,沙啞的聲音響起,“上官適,你對此事怎麼看?”

    面對幾人的目光,上官適瞬間會意,“二皇子想讓臣迎娶張大人的嫡孫女?”

    二皇子,二皇子現在已經射了。蕭憑兒撇了撇嘴,手掌一片濡濕。

    於是,她替他開口:“皇兄正有此意。上官大人,你就迎娶張家小姐,與御史大人親善吧。”

    話落,四人都等待著上官適的反應。

    下一秒,上官適露出溫和的笑,“若二皇子希望臣與御史大人親善,臣不會不聽從命令的。”

    “好!”上官渡和柳妃紛紛露出欣慰的表情。

    這下輪到蕭憑兒驚訝了。

    “公主,膳房好了。”此刻,貼身婢女站在暗道門口說。

    “傳。”蕭憑兒道。

    “母妃,皇妹,我得離宮了。”面色有些不自然的蕭玉如起身,“二位大人慢用。”

    今日他確實是突然進宮的,不宜久留。

    幾人又寒暄了一番後,蕭玉如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轉角。

    上官適也藉口要走,在三人力勸下,上官適不得不留下。

    蕭憑兒親自為三人斟酒。

    她提著酒壺,先是給柳昭儀和上官渡倒了酒,最後再靠近上官適。

    少女溫熱的呼吸落在男人脖子後方,他……他竟又聞到了一絲帶著乳味的清香。

    上官適整個人瞬間石化,為何她斟個酒也要離得如此近?!

    好在還有其他二人在,蕭憑兒沒有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

    晚膳結束的時候,喝醉的上官渡與柳昭儀分別離去。

    上官適也有點醉了,見二人起身離席,趕忙站起來想要離開。

    夜色已至。

    從暗道後出去仍然是在公主宮殿,如果要離開公主宮殿,需要從不遠處的小門出去。

    只見蕭憑兒悄悄地跟在上官適後面,“大人留步。”

    上官適有點醉了,聽到蕭憑兒的聲音,他下意識加快了腳步,卻不想她小跑過來,從背後抱住了他。

    “公主還有何要事?”他回頭看她。

    少女立刻鑽到他懷裡,聲音帶著哽咽道:“你不要娶她好不好?我不想讓你娶張家小姐……可是皇兄……”

    上官適清咳兩聲,一喝醉就變得直言不諱起來,“臣認為二皇子並沒有那般心思,臣猜測此事一定是公主的意思吧。”

    蕭憑兒並未反駁,心中對上官適的直白升起濃烈的興趣,不過面上沒有顯露出來。

    見她不語,上官適心中瞭然,如玉的聲音再次響起:“公主要讓我娶,臣怎敢不娶呢。”

    “我已被你看穿。”蕭憑兒勾唇,鳳眸彎成了好看的月牙形狀。

    上官適果然非同凡響,不是一介庸才。

    不知道他會不會像宇文壑那樣臣服於她呢?真想看見上官適跪在她腿心的模樣,她想和她玩那些有趣的遊戲。

    想起有一次宇文壑被她弄到流淚,甚至哭到流涕的畫面,她狡黠地笑了。

    隨即,她抽下上官適的衣帶,小手輕車熟路地探進褻褲里,剛伸進去就碰到了粗長的陽物,她摸了摸,還有點軟軟的。

    蕭憑兒一把扯下他的褻褲。

    “你……太無禮!我沒有見過哪個女子像你這般。”

    上官適後退幾步,玉眸帶著嗔怒,順便提上了褻褲。

    “像我這般,我怎麼了?”

    蕭憑兒怎會讓他得逞,上前攥住他的手腕,二人爭執起來。

    最終,她使了幾分力推了一下上官適。後者一個踉蹌,倒在了草叢里。

    少女坐到他大腿上,捏住龜頭玩弄起來,另一隻手的指尖在馬眼處摩挲,很快roubang就在她手中徹底勃起了。

    “你倒是說說看,我怎麼了?”

    說完,她含住整個龜頭,一部分柱身也被納入柔軟的口腔,靈活的舌頭不斷掃弄敏感馬眼。

    “啊啊……公主……”上官適閉上眼清喘一聲,“不要……”

    蕭憑兒只是漫不經心地舔了幾下,而他卻收穫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公主不要再舔了……快退出去。”男人咬著牙,玉面扭曲了一瞬。

    “不要,我還沒有玩夠。”

    少女發出嬉笑聲,隨後一個垂首,但下一秒睜大了眸子,喉間濃稠液體的嗆入令她咳嗽起來,眼尾流下了生理性的淚水,姣好的小臉上,神情變得極為苦楚。

    她蹙著眉吐出嘴裡的腥臊,然後把掛著的白濁的手掌心展示給他看。

    口腔里仍然殘留著jingye的味道,蕭憑兒也直言不諱,嫌惡地道:“真難吃。”

    難、難吃……?

    上官適瞳孔一縮,立刻露出羞憤的表情。

    因為醉酒的原因,他的頭有點暈。

    剛想說什麼,反應過來,蕭憑兒已經趴在他耳畔。

    耳垂被她的呼吸弄得癢癢的,至於她說了什麼,他聽得不真切,不過他捕捉到了“歡愛”幾個字。

    他的腦袋雖然昏昏沈沈的,但是僅存的理智支撐著他,讓他推開了蕭憑兒。

    “臣曾立志不娶妻不洞房,歡愛斷然是不會和她歡愛的……”

    “你說什麼呢?”

    蕭憑兒湊了過來,一對鳳眸眨巴眨巴的,嘴角掛著可疑的液體。

    上官適連忙和她保持距離,但看到她嘴角的白濁,他手忙腳亂地拿出貼身帕子放到她手上,“你擦一擦吧。”

    “此外,還請公主不要再對臣做這種事了,臣告退。”說完上官適匆匆離去了。

    蕭憑兒沒有再追上去。

    她站在原地,握著手中的帕子,五指一點點併攏,漂亮的唇角露出一絲笑意。

    上官適真是有意思,父皇的臣子們……

    想到自己的婚事,她心中又惆悵起來。難道自己也要像其他公主,為了鞏固宗室的聲望,幫父皇贏得世家們的忠心,而嫁給父皇的大臣,嫁給那些世家子弟嗎?

    她才不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