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女翻身,仙子撞破
妓女翻身,仙子撞破
第二日清晨。 习惯晚睡晚起的江如意在睡意朦胧中,隐约听到远处传来悠扬琴声。 那琴音婉转清越,带着令人精神一振的昂扬韵味,仿佛能直入心脾。 这让倦怠的江如意不由得奇怪:醉红楼什么时候有那么早起练琴的人了? 逍遥宗五年一度仙门大开,三教九流皆来凑热闹,江如意也不例外,即便她只是个妓女。 醉红楼是京城首屈一指的风月场,虽说不是下贱的娼馆,也颇有一些吟诗弄曲,卖艺不卖身的妙人儿。 可这一大早就起来弹琴,少不了被那些取乐男人到深夜的姐妹们指着鼻子痛骂一句: 不要脸的婊子,装什么清高呢,早晚你还不得张开腿乖乖等着那些权贵们花大价钱给你开苞,让你也尝下男人们下面那根玩意的滋味! 琴声悠悠,飘飘如天上云彩,江如意睡意越少,这琴声美妙异常,让她心中竟是没有多少埋怨之意。 她昨夜还和几个同门男子轮番征伐到深夜,下体至今仍隐隐酸胀,蜜xue里似乎还残留着浓稠的浊液。 “翠儿,谁在弹琴?”她懒洋洋地唤道。 屋外却传来一个女子取笑的声音:“翠儿?江如意,你这小sao货当妓女当上瘾了?昨晚刚被cao得腿软,今天还想着使唤丫鬟?” “啊!刘师姐!” 江如意猛地惊醒,娇躯一颤,薄被滑落,露出大片雪白丰满的酥胸和两条修长玉腿。 她双腿间还残留着昨夜欢好的痕迹,粉嫩的xue口微微红肿,隐约可见一丝白浊缓缓流出。 惊喜瞬间涌上心头—— 我修仙了! 她已是逍遥宗一等外门弟子,拥有独自一间房的待遇,再也不是那个被人随意压在身下、双腿大开任人驰骋的低贱妓女! “我江如意……不再是只知道张开腿接客的婊子,而是……仙门弟子!” 江如意激动得娇躯发抖,姣好的身段在薄被下若隐若现,丰满的乳rou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让站在门口的刘师姐看得脸上一热。 “行了,你个小sao蹄子,快点起床!” 刘师姐没好气地笑道,“等会儿还要带你去学堂。幸好你念过几年书,不然像我以前那样从头学起,非累死你不可。” “是,师姐!” 江如意慌忙起身,比当初被老鸨拿着鞭子逼迫接客时还要紧张。 “师姐,刚才的琴声……是谁在弹?我们这屋里还有会弹琴的姐妹吗?如意不才,倒是学过几年琴艺。” “不是我们,是大师姐在弹琴。” 刘师姐含笑说道,“大师姐每日清晨与傍晚都会弹奏凤尾琴,琴声传遍整个逍遥宗。一来唤醒你们这些懒猪,二来也能助师弟师妹们清心凝神,加快修行。你这丫头明早记得早起,跟我一起静坐听琴。” 江如意眼中闪过一丝好奇。 大师姐的琴声,竟能传得如此之远? …… 赵老汉在自己那间又矮又破、住了整整三十年从未修葺过的陋屋内醒来。 浑浊的老眼还有些迷茫,鼻尖却忽然飘来一股淡淡的幽香。 刹那间,昨夜的旖旎画面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仙子……清云仙子……” 赵老汉的下体瞬间肿胀发硬,那根二十多厘米长的粗大yinjing猛地挺起,青筋暴起。 他一把抓过枕边那块雪清云亲手递给他的手帕,贪婪地贴在鼻尖深深吸闻。 “仙子的体香……好香……” 他幻想这手帕平日就贴身藏在仙子胸前,被那对圣洁丰盈的雪乳长期熏染,带着温热馥郁的处子乳香。 “仙子……老奴要埋进您的胸里……把脸整个埋进仙子的奶子里……” 赵老汉侧着脑袋,像狗一样疯狂嗅着手帕,右手握住自己粗长狰狞的roubang,上下疯狂撸动。 脑海中幻想着自己从背后抱住清云仙子圣洁的娇躯,粗大的rou茎一下下顶撞在她纯白衣裙包裹的翘臀上,赤红肥大的guitou反复摩擦、挤进她柔软的臀缝,随时准备破开那从未被人触碰过的仙子蜜xue。 “仙子……啊!!!” 丑陋干枯的老汉突然挺直身子,像一张拉满的弯弓,布满青筋的粗长阳具直刺屋顶。 随着一声低吼,一股股浓稠白浊的jingye如利箭般激射而出,狠狠打在破旧的木板房顶上,溅得四处都是。 粘稠的jingye挂在房梁上,过了许久才缓缓滴落下来,像给这间陋室镀上了一层yin靡的白漆。 “赵老汉!”屋外忽然传来恼怒的喊声,紧接着破旧木门被一脚踹开。 一个脑袋半秃、样貌猥琐的男人大摇大摆走进来。 “cao!” 宋秃子才踏进屋内一步,就被一股浓烈新鲜的腥臭味扑面而来。 他常年下山玩弄女人,一闻就知道这是什么味道,当即爆了句粗口,骂骂咧咧地退了出去: “你他妈一大早就在这儿撸你那干瘪玩意儿?害老子闻了一脸!” ——他并未看清赵老汉胯下那根远超常人的粗大rourou,否则恐怕连骂人的勇气都会少几分。 赵老汉被人撞破自渎,却毫不在意。 他本就是一条贱命,左右不过一死,还有什么好怕的? 现在不同了。 他手里多了一块仙子的手帕,这宝物比他的贱命珍贵百倍。 他甚至在握手帕前,都要先在水桶里仔细洗净双手,才敢小心翼翼地将沾满自己jingye的手帕收起,藏进木箱里,与那些丹药放在一起。 “宋大人。”赵老汉步履蹒跚地走出去,装作疲惫的样子问道,“不知您找老奴有何事?” “cao!你还装?今天你不给老子挑满一百缸水,就别想休息!” 赵老汉权当没听见。 宋秃子也知道这老东西是块滚刀rou,打又不敢下重手,只能骂骂咧咧地威胁道: “今晚酉时,老子要是见不到你,看我不把你这老不死的送到刑罚堂去!” 说完,宋秃子啐了一口,一脸晦气地走了——那股浓烈的jingye味让他心里直犯嘀咕,这老东西的精水怎么这么冲? “刑罚堂?” 赵老汉爬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若是被赶下山,从此再也听不到清云仙子的琴声,他还真不如一头撞死。 不过……酉时正是仙子每日弹琴的时间。 “听完仙子的琴声再回来,应该无妨。” 想到这里,赵老汉手脚利索地关上门,扛起扁担和两只木桶,朝着两座山那边的河流走去。 原本宗门有仙法,可让河水自行流遍全宗。但为了防止弟子和杂役太过懈怠,许多苦活累活仍需他们亲力亲为。也正因如此,赵老汉这年过七十的老东西,才能继续留在逍遥宗内。 忙碌了一整天,完成所有差事后,赵老汉扔下木桶,又迫不及待地朝着清云居后山跑去。 那里靠近仙云大阵边缘,位置极为偏僻,人迹罕至。 也正因如此,昨夜的他才敢放心大胆地把手伸进裤裆,对着远处的清云仙子肆意撸棒亵渎。 而今晚……他同样如此。 ………… 夕阳西下,逍遥宗再次响起悠扬琴声。 弟子们纷纷停下手中之事,目光齐齐投向清云居的方向。 谁也不知道,在清云居后山脚下,一个七老八十、头发稀疏的老奴,正褪下粗布裤子,露出那根粗长狰狞的阳具,疯狂地对着山顶上的仙子亵渎。 赵老汉干枯的双手紧紧握着自己足有二十五六厘米长的roubang,上下猛力撸动。 赤红肥大的guitou不断渗出透明液体,在夕阳下闪着yin靡的光泽。 他腰杆弯成一张弓,胯部疯狂前顶,仿佛这样就能将粗硬的rou茎狠狠插进山顶仙子的体内。 “仙子……清云仙子……老奴太喜欢你的琴声了……” 男人老脸因极度兴奋而涨得黑红。 刚才他在琴声中已射过一次,可一想到昨夜触碰仙子玉手、拿到沾满她体香的手帕,那根刚软下去的roubang便又迅速硬挺。 他双手越撸越快,喉咙里发出低沉而丑陋的喘息。 “呜呜……嗬嗬……仙子……老奴要干你……要狠狠干你……” 就在他撸得忘我之时,一袭纯白长裙的雪清云已缓步走下山来。 她脚步忽然一顿,清冷的黛眉微微皱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刺鼻的腥臭味。 “仙子……仙子……老奴要干你!!!” 雪清云转过身,莲步轻移,瞬间出现在草木后的赵老汉面前。 映入眼帘的,是老奴裤子褪到腿根,双手死死握着那根粗长狰狞的roubang,对着她疯狂撸动的下流一幕。 “仙子!” 赵老汉猛地抬头,与身材高挑、一身素白的清云仙子四目相对。 雪清云清澈如月的目光下移,落在那根直直指向自己的粗大阳具上——赤红硕大的guitou正对着她,一跳一跳地喷吐着yin液。 她的内心骤然一震,一股前所未有的羞愤与震怒涌上心头。 “……你在做什么?” 天籁般的嗓音带着一丝严厉,如重锤般敲在赵老汉心上。 雪清云修无情道,心如止水,从未有过如此剧烈的情绪波动。 可此刻,她第一次被这丑陋老奴当面做出的yin秽举动深深撼动。 “啊!!!” 被仙子清冷的目光直视自己的roubang,赵老汉只觉一股酥麻欲死的快感从尾椎直冲天灵盖。 他双手猛地一紧,粗长的roubang剧烈跳动,guitou对准不到三米外的清云仙子,轰然爆射! 一股股浓稠腥臭的白浊jingye如利箭般激射而出,狠狠喷洒在雪清云身上。 雪白的衣裙、丰盈的酥胸、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部……甚至连修长玉腿和绣花鞋上,都被喷得满是粘稠jingye。 “嗯……!” 被guntang的jingye直接浇在敏感肌肤上,雪清云娇躯猛地一颤,从咬紧的牙缝中泄出一丝压抑的天籁娇吟。 那粘稠的液体迅速渗透衣裙,烫得她胸前双乳、小腹、下身一片火辣。羞愤、慌乱、愤怒,以及一丝女性身体本能的异样快感,让这位一向清冷如月的仙子呆立当场。 一身素白衣裙的清云仙子,就这样被一个褪下裤子的丑陋老奴,用粗大狰狞的roubang指着,全身被海量腥臭jingye浇了个遍。 “仙子……老奴受不了了!” 赵老汉射完不到三秒,roubang竟又硬得发紫。 他双眼通红,继续疯狂撸动,guitou一翘一翘地对准仙子,像一头盯住猎物的恶蛟。 雪清云后退半步,手足无措。胸前丰乳、下身秘处,几乎所有女性最敏感的地方,都被这老奴肮脏的jingye彻底玷污。 “你……!” 她呼吸急促,星眸中罕见地浮现出羞怒之色。 体内神出境法力激荡,四周花草被气流吹得剧烈摇晃。 “仙子……仙子……老奴喜欢你……啊!!!” 赵老汉再次发出怪叫,又一大股浓精对着她喷射而出。 这一次,雪清云身前亮起一道白光屏障,将所有肮脏jingye尽数挡下。 赵老汉错愕抬头,对上仙子那双清澈如月的眼眸,仿佛被广寒宫的月光照穿了内心最污秽的一角。 “仙子……老奴……该死!” 他腿一软,重重跪倒在地,砰砰磕头,痛哭流涕。 许久之后,那股强烈的羞愧欲死之感才渐渐消退。 赵老汉跪在地上,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仙子没有杀我……仙子真是太善良了……老奴对不起你……” 他将地上的jingye掩埋后,才忐忑不安地离开此处。 射过几次后的粗长阳茎依旧半硬,垂在裤裆间,随着步伐晃荡。 每想起清云仙子浑身被他jingye浇满的模样,小腹便又是一阵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