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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隐秘的快感,混在疼痛里,搅得他心神不宁。 他不敢承认,自己对这双为他按摩、为他担忧、为他熬制药油的手,竟生出了如此yin靡可耻的念头。棉布堵住了声音,却堵不住身体诚实的反应。 就在他几乎要被这双重折磨逼疯时,左腿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小腿肌rou痉挛,痛得他猛地弓起身子。 “呃——!”一声压抑的痛呼从棉布后溢出。 雨师漓吓了一跳:“陛下?!” 尉迟渊额上冷汗涔涔,手指死死攥住身下的锦褥,左腿僵直,肌rou硬得像石块。 这不是第一次了。前几日夜里也痉挛过,但从未像此刻这般剧烈。 雨师漓顾不上什么君臣之别,跪坐到榻边,双手握住他抽搐的小腿,用力揉按紧绷的肌rou。 “放松,陛下,放松……”她声音发紧,掌心贴着他冰凉的皮肤,试图用体温缓解他的痛苦。 尉迟渊疼得眼前发黑,却还试图推开她:“别……不用……” “都什么时候了还逞强!”雨师漓难得语气严厉,手下却放得更柔,“臣妾帮您揉开,很快就好。” 她从小腿揉到膝盖,再到大腿,掌心温热,力道恰到好处。痉挛渐渐缓解,但尉迟渊的身体却越来越僵硬。因为她的手掌,正不可避免地靠近他腿间最隐秘的部位。 终于,在她又一次按摩他大腿内侧时,她的指尖无意中擦过了那个早已悄然挺立炙热坚硬的所在。 两人同时僵住。 空气死一般寂静。 雨师漓愣愣地看着那块被顶起的棉巾,以及棉巾下清晰可见的轮廓。尉迟渊则猛地别过脸,耳根红得滴血,连脖颈都泛起羞耻的粉。 良久,雨师漓轻咳一声,试图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尴尬: “陛下……孕期欲求不满,是、是很正常的……您不必觉得难堪。” 她说完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这安慰还不如不说! 尉迟渊依旧侧着脸,呼吸粗重,胸膛剧烈起伏。棉布还塞在他嘴里,但他整个身体都透出一种近乎绝望的羞愤。 雨师漓看着他紧绷的脊背、微颤的肩膀,忽然心一横,破罐子破摔道: “若……若陛下实在难受,臣妾……可以帮您……”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惊呆了。 我在说什么?!帮皇帝手冲?!我是疯了吗?! 可尉迟渊却缓缓转过头,看向她。烛光下,他眼尾泛红,眸中水汽氤氲,竟有种惊心动魄的脆弱。 他没说话,也没摇头。 只是那样看着她,像溺水的人看着最后一根浮木。 雨师漓鬼使神差地伸出手,颤抖着揭开那块棉巾。 勃发的性器弹跳出来,顶端已渗出透明液体,在烛光下泛着yin靡的水光。 她咽了咽口水,掌心重新涂满药油,颤抖着覆了上去。 尉迟渊浑身一颤,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雨师漓不敢看他,只生疏的缓慢撸动。 起初只是生涩的上下taonong,直到她想起什么,指尖试探着滑向他腿间更隐秘的入口。 那里已经湿润柔软,在她指尖触碰时,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尉迟渊猛地挺腰,棉布后的呜咽变成带着哭腔的破碎喘息。 雨师漓心一横将食指缓缓探入。湿热紧致的甬道立刻包裹上来,内壁剧烈颤抖,深处一点微微凸起,在她按压时,尉迟渊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呜——!”他扭动着腰肢,像一条脱水的鱼。 雨师漓加快手上的动作,拇指揉搓他前端敏感的铃口,食指则在内里那一点上反复按压打圈。 尉迟渊的喘息越来越急,越来越乱,腰肢无助地起伏,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锦褥,指节泛白。 棉布被他咬得变形,却依旧堵不住那些含糊不清的甜腻呻吟。 “哈啊……嗯……不……” “轻、轻一点……” “那里……不行……” 他语无伦次,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混着汗水和唾液,狼狈又yin靡。 雨师漓也被这前所未有的情热感染,掌心guntang,心跳如鼓。她俯身,在他耳边低声道: “陛下……放松……交给臣妾……” 这句话像最后的催化剂,尉迟渊浑身剧颤,前端喷射出浓稠的白浊,溅在他小腹和胸膛上。内里同时剧烈收缩,绞紧她的手指。 他脱力地瘫软下去,胸膛剧烈起伏,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 雨师漓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她喘着气,看着眼前这具布满情欲痕迹的身体,脑子一片空白。 好半晌,她才想起什么,伸手去取尉迟渊嘴里的棉布。 棉布早已被唾液浸透,咬得变形。她轻轻拽出,却看见尉迟渊紧闭着眼,睫毛湿成一缕一缕,眼角泪水未干,正无声地滑入鬓发。 他哭了。 这个在战场上刀枪不入、在朝堂上杀伐果决的暴君,此刻因为一场情事,因为被她看见最不堪的模样,哭了。 雨师漓心脏像被什么狠狠攥住,酸涩难言。 她取过干净的布巾,一点点擦去他身上的浊液、汗水和泪水,动作轻柔。尉迟渊始终闭着眼,任由她摆布,只是在她擦拭他眼角时,睫毛微微颤了颤。 擦干净后,雨师漓替他盖好被子,起身想去倒杯水。 手腕却忽然被抓住。 尉迟渊依旧闭着眼,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别走。” 雨师漓坐回榻边,反握住他的手:“臣妾不走。” 他不再说话,只是紧紧攥着她的手,像濒死的人攥住最后一缕生机。 烛火跳动,将两人交握的影子投在墙上,依偎成沉默的一双。雨师漓看着他那张泪痕未干的脸,忽然想: 这加班……是不是该要三倍工资? 不,这得算工伤吧? 她叹了口气,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他微隆的小腹。 夜色深沉,烛火已熄。 两人并肩躺在榻上,方才那场激烈的情事余温犹在,空气里弥漫着药油与情欲混合的暧昧气息。尉迟渊闭着眼,呼吸渐渐平稳,但紧握着她手腕的力道并未松懈。 雨师漓看着帐顶,心里翻江倒海。 是时候了,趁着他心情还算好,把话说清楚。她深吸一口气,斟酌着开口:“陛下……其实,臣妾有一个请求。” 尉迟渊没睁眼,只从鼻腔里“嗯”了一声,示意她继续说。雨师漓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等陛下生下孩子,局势稳定后……可以废了臣妾的后位,放臣妾出宫吗?” 尉迟渊猛地睁开眼。黑暗中,他的眸光锐利如刀,直直刺向她。雨师漓被他看得心头一跳,却还是硬着头皮继续: “臣妾对一个人心中有愧,一定要找到他,补偿他,对他负责。陛下与臣妾本就是一场交易,陛下留着我,也不过是因为我有价值。等陛下得偿所愿,请陛下……放我走吧。” 她说得平静客观,尉迟渊胸口却像被什么堵住了,闷得发慌。 一股无名火倏地窜起,烧得他指尖发冷。他攥紧拳,指甲深深陷进掌心,才勉强压下那几乎脱口而出的质问。 “为何?”他声音沙哑,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宫中锦衣玉食,朕也未曾亏待你。为何非要走?” 雨师漓沉默片刻,低声道: “因为承诺。” “什么承诺?” “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既与他有了肌肤之亲,便该对他负责。哪怕……哪怕那只是一场意外。” 尉迟渊呼吸一滞。 肌肤之亲……负责…… 他闭上眼,压下翻涌的情绪,再开口时已恢复平静:“朕答应你。待朕事成,便放你自由。” 雨师漓松了口气,却又想起什么,连忙道:“对了,还有一件事想求陛下帮忙。” “说。” “帮我找一个人。”她从枕下摸出一块玉佩,递到尉迟渊面前,“这是他的随身之物,陛下可否帮我查查?” 尉迟渊目光落在玉佩上—— 红玛瑙雕琢的龙纹,金丝镶嵌,在昏暗的夜色里泛着温润的光。 那是他的私印玉佩,是他四个月前在禅房丢失的那一块,是他派暗卫遍寻不得的那一块。 此刻,它正静静躺在雨师漓掌心,像一道惊雷,劈开所有迷雾。 尉迟渊瞳孔骤缩,呼吸几乎停止。 “……是你?” 他声音发颤,自己都未曾察觉。 雨师漓茫然:“什么?陛下你说什么?” 尉迟渊猛地攥住她的手,力道大得她腕骨生疼。 “这玉佩……你从哪里得来的?!” “就、就是那晚……我从那人身上拿的。”雨师漓被他吓到,结结巴巴道,“我本想拿去换点钱给他买吃的,但是半路被侯府的侍卫抓回去了……” 尉迟渊盯着她,眼底情绪翻涌,震惊、荒谬、愤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庆幸。 原来如此。 原来那一晚的女人,那个让他恨了这么久、找了这么久的人,竟然就是她。 荒唐。 可笑。 却又……如释重负。 他缓缓松开手,接过那块玉佩,指尖摩挲着熟悉的纹路。 “找人的事,”他听见自己说,“朕答应你了。” 雨师漓眼睛瞬间亮了:“真的?!谢谢陛下!”她笑得眉眼弯弯,仿佛得了天大的恩赐。 尉迟渊看着她毫无阴霾的笑脸,心头那点烦躁忽然化作一声叹息。 傻子。 ?这一夜,尉迟渊又失眠了。 他侧躺着,看着身边熟睡的人。雨师漓睡得很沉,呼吸均匀,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搭上了他的小腹。月光透过窗纱,洒在她脸上,勾勒出柔和的轮廓。 尉迟渊想起暗卫呈上来的那份情报: 明武侯府庶出四小姐,雨师漓。生母早逝,在府中备受冷落,性子内向软弱,常被府中之人欺凌。 可眼前这个人与情报描述的判若两人。 那一晚的记忆碎片般涌上心头。 他中了情毒,内力滞涩,浑身无力。她将他按在身下,动作生涩却不容抗拒。黑暗中,他看不清她的脸,只记得她guntang的肌肤,颤抖的呼吸,还有落在他颈间温热的泪。 他恨过。 恨那个乘人之危的女人。 恨到想将她千刀万剐。 可此刻,恨意烟消云散,只剩一片茫然的柔软。 为什么……会是你呢? 他伸手,轻轻拨开她颊边的碎发。指尖触到她温热的皮肤,像触到一团火,烫得他心口发疼。 朕该拿你怎么办? 告诉你真相,你会留下吗? 还是……会逃得更远? 他闭上眼,将玉佩紧紧攥在手心。玛瑙的棱角硌着掌纹,生疼。却比不上心口那股陌生酸涩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情绪。 ?次日清晨,雨师漓醒来时,身边已空。她揉着眼坐起身,发现枕边放着一个锦盒。打开,里面是一对碧玉耳坠,色泽温润,雕工精巧。 底下压着一张字条,字迹凌厉: “赏你的。” 没署名,但她认得那是尉迟渊的字。雨师漓拿起耳坠对着光看了看,笑了。 老板挺大方嘛。 她美滋滋地戴上耳坠,对着铜镜照了照,转身去小厨房了。至于昨夜那番出宫请求和寻人委托…… 反正老板答应了,以后总能兑现。现在嘛,先把眼前的日子过好。 毕竟—— 她摸摸耳朵上的玉坠,哼着小调搅动锅里的粥。 跟着老板干,福利真好。 ?尉迟渊站在凌霄殿窗前,看着昭阳宫的方向。 手中玉佩已被体温焐热,他却依旧觉得冷。秦子琛进来请脉,见他脸色不佳,皱眉道:“陛下又失眠了?” 尉迟渊“嗯”了一声,没说话。 秦子琛搭上他的脉,忽然道:“皇后娘娘昨日来问祛疤的方子,臣给她了。” 尉迟渊指尖一动。 秦子琛继续道:“娘娘对陛下,很是上心。”尉迟渊沉默良久,才低声道:“她只是……对所有人都好。” 秦子琛笑了:“陛下这话,可不像吃味?” 尉迟渊猛地抬眼。 秦子琛收起药箱,躬身退下: “臣告退。陛下若心中有事,不妨与娘娘直言。有些误会,拖久了……伤人伤己。” 殿门合上,尉迟渊独自站在晨光里。掌心玉佩沉甸甸的,像一颗无处安放的心。 朕该告诉你吗,雨师漓。 告诉你,那晚的人就是朕。 告诉你,朕腹中的孩子,是你的骨rou。 告诉你……朕不想放你走。 他闭上眼,将玉佩贴在心口,那里跳得又乱又疼。 再等等。 等朕……想清楚。 等朕……敢开口。 次日清晨,雨师漓端着刚熬好的百合莲子粥去凌霄殿时,尉迟渊正坐在案前看奏折。见她进来,他抬了抬眼:“坐。” 雨师漓把粥碗放在他手边,自己挨着他对面坐下。尉迟渊舀了一勺粥送入口中,才淡声道: “半个月后,离北王会与北凉使者一同入京朝贡,届时宫中有宴,你需随朕出席。” 雨师漓点头:“臣妾明白。” 她顿了顿,又问:“离北王……是北凉人?” “嗯,”尉迟渊放下勺子,“北凉三王子,南宫曜。前年北凉归附后,朕封他为离北王,仍居北地,岁岁纳贡。”他说得轻描淡写,雨师漓却听出了几分暗流。 一个亡国王子,成了敌国的藩王,这其中有多少血仇与隐忍,不言而喻。 尉迟渊看她若有所思,又道:“你不必担心,宴席之上,自有礼部与禁军安排。你只需坐在朕身边,不失仪即可。” 雨师漓“哦”了一声,心里却开始盘算:宫宴啊……那得穿什么?戴什么?要不要提前排练一下仪态?毕竟关系到老板的面子…… 尉迟渊看着她眼珠子转来转去,知道她又开始胡思乱想,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喝完粥,他起身准备去上朝,走到殿门口时忽然停下: “对了,明武侯府递了牌子,想请你归宁省亲。” 雨师漓想也不想就摆手:“不去。” 尉迟渊挑眉:“为何?” “麻烦,”雨师漓实话实说,“回去还得装模作样,听他们假惺惺的奉承,不如在宫里数钱自在。” 尉迟渊眼底笑意深了些:“朕已替你回绝了。” 雨师漓眼睛一亮:“多谢陛下!” 她笑得真心实意,像只偷到鱼的小猫。尉迟渊看着她,忽然很想伸手揉揉她的头。 但他忍住了,只“嗯”了一声,转身离开。 ?下午,雨师漓闲来无事,拉着昭阳宫的侍卫在院子里搭秋千。 侍卫们战战兢兢,生怕皇后娘娘磕了碰了。穿来之前,她最大的梦想就是在自家院子里搭个秋千,可惜一直没机会。 如今有了自己的地盘,虽然是暂时的,当然要圆梦! 于是,昭阳宫后院便出现了奇景:皇后娘娘挽着袖子指挥,七八个侍卫满头大汗地扛木头、绑麻绳、打木桩。青禾在一旁端着茶点,哭笑不得。 忙活了一个多时辰,秋千总算搭好了。雨师漓坐上去试了试,结实,稳当。 “青禾,推我一把!” 青禾无奈,轻轻推了一下。秋千荡起来,带起一阵风,吹得雨师漓裙摆飞扬。 “再高一点!”她笑出声。 侍卫们吓得脸都白了:“娘娘当心!” 雨师漓不管,自顾自荡得开心。秋千越荡越高,她仰头看着湛蓝的天,忽然说: “等来年春天在旁边种棵樱花树吧。花开的时候,一边荡秋千一边看落英,多美。” 青禾笑着应:“娘娘说种什么就种什么。” 雨师漓跳下秋千,拍了拍手上的灰,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那个离北王……你了解多少?” 青禾想了想,压低声音: “奴婢也只是听宫中老人提过几句。离北王原是北凉三王子,生母出身低微,自幼不受宠。前年陛下御驾亲征,攻入北凉王庭,北凉王战死,几位王子逃的逃、死的死,只有这位三王子……据说暗中助了陛下一臂之力。” 雨师漓挑眉:“内应?” 青禾点头:“大家都这么猜。所以陛下登基后,便封他为离北王,仍镇守北地。不过……朝中传言,离北王对陛下一直不太友善,表面恭敬,实则心怀怨怼。” 雨师漓沉吟:“那他往年都是派使者来朝贡?” “是,”青禾道,“今年却亲自来了,确实奇怪。” 雨师漓坐到石凳上,托着腮沉思。 北凉终年积雪,被称为“雪国”——这是青禾方才说的。一个亡国的王子,在敌国为藩王,忍辱负重两年,突然亲自入京…… 图什么? 她想起尉迟渊微隆的小腹,想起他夜里隐忍的泪痕,想起他一身旧伤、独自扛下所有的模样。 尉迟渊现在的身体,经不起任何变故。 这个离北王……来者不善。 “青禾,”她忽然道,“去打听打听,北凉使者往年进京,都带些什么人,待多久,见过哪些大臣。” 青禾一愣:“娘娘,这……” 雨师漓摆摆手:“暗中打听,别惊动旁人。陛下如今不宜劳神,咱们能多留意些,总是好的。” 青禾看着她认真的侧脸,忽然觉得,娘娘似乎和刚入宫时不太一样了。那时的娘娘,眼里只有钱和吃的。如今……好像多了些别的。 “奴婢明白了。”青禾屈膝应下。 雨师漓起身,拍了拍裙摆上的灰: “走吧,回去看看我的祛疤药油熬好了没,陛下今晚还要用呢。” ?凌霄殿。 尉迟渊批完最后一本奏折,按了按发胀的眉心。 暗卫无声落地,跪禀:“陛下,离北王的车队已过雍州,预计十日后抵京。随行共计三十人,其中护卫二十,使臣八人,余者为仆役。” 尉迟渊“嗯”了一声:“睿王那边有何动静?” “睿王府近日与几位边关将领书信往来频繁,但内容加密,暂未破译。此外……离北王出发前曾秘密见过睿王派去的使者。” 尉迟渊眼神一冷。 果然,他那位好皇叔,终究是坐不住了。 “继续盯着,”他淡淡道,“京中各处关卡加强戒备,尤其是宫宴前后,不许出任何纰漏。” “是。” 暗卫退下后,尉迟渊起身走到窗边,望向昭阳宫的方向。 他想起早膳时雨师漓听说离北王要来时的表情。不是畏惧,不是好奇,而是一种带着警惕的沉思。 她在担心朕。 这个认知让他心头微暖,却又泛起一丝涩意。她担心他,或许只是因为他们的交易关系,是因为他是给她发月例,让她过好日子的人。 而不是因为……他是尉迟渊。 他抬手,轻轻按在小腹上。那里已有了明显的弧度,孩子偶尔会动,像小鱼轻轻顶撞掌心。 孩子,你娘亲……是个很有意思的人。可她好像,并不想留在朕身边。 窗外暮色渐沉,宫灯次第亮起。尉迟渊站了很久,直到秦子琛进来请脉,他才转身。 “陛下今日气色尚可,”秦子琛搭脉后道,“但忧思过重,于胎无益。” 尉迟渊没说话。 秦子琛收回手,忽然道:“臣今日路过昭阳宫,看见皇后娘娘在院子里搭秋千。” 尉迟渊抬眼。 “娘娘玩得很开心,”秦子琛笑了笑,“还说要种樱花树。” 尉迟渊沉默片刻,问: “她……可还说了什么?” 秦子琛斟酌道:“娘娘向宫人打听离北王的事,似乎颇为上心。” 尉迟渊指尖微微一颤。 她果然在查。为什么?因为担心朕?还是另有所图? 他闭上眼,挥了挥手:“退下吧。” 秦子琛躬身退出。 殿内重归寂静。尉迟渊走回案前,拉开暗格,取出那块红玛瑙龙纹玉佩。玉佩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像她笑起来时弯弯的眼睛。他摩挲着玉佩上的纹路,低声道: “雨师漓……” 昭阳宫内,雨师漓正对着熬好的药油发呆。 离北王,南宫曜。 他亲自入京,绝不止朝贡那么简单。尉迟渊如今身怀六甲,武功受限,情绪不稳……绝不能让他出事。 她握紧手中的药油瓶子,眼神渐渐坚定。 老板要是倒了,我的月例谁发?我的养老基金谁给? 所以—— 这个离北王,必须盯紧。 谁动我老板,我跟谁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