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燃
书迷正在阅读:皇后入宫接盘,暴君皇帝乖乖养胎、GB 烟花不堪剪 (复仇女主vs冷宫带娃美强惨男主)、官宣之我要羊符咒、爱河恨海不系舟、带着乙女黄油穿排球(NPH)、路上明月【民国】、桃事档案(短篇集H)、纯百/扶她的短篇合集、海神与海清(futa,gl,百合)、山荷叶(H)
许燃是我最放飞自我的。 也是我唯一主动的。 可能因为他身材太好,看他做什么都是一种享受。 尤其是—— 看他自慰。 第一次发现这件事,是个意外。 那天我去健身房找他,他说还有一组动作没做完,让我在休息区等一会儿。我坐着无聊,就溜进去看他。 他在做引体向上。 赤裸的上半身,每一块肌rou都在发力。背阔肌像翅膀一样展开,肩胛骨的每一次收缩都清晰可见。汗水顺着脊椎的凹槽往下流,没入运动裤的腰边。 我靠在门框上,看入了神。 他做完一组下来,拿起毛巾擦汗,一转头看见我,笑了。 “看什么呢?” “看你。”我说。 他愣了一下,然后眼睛弯起来,朝我走过来。 “光看有什么意思。”他低头看我,声音压低了一点,“要不要……摸一下?” 我伸手,手指沿着他的人鱼线往下滑。 他的呼吸立刻变重了。 “洪雅……” “嗯?” 我没停。 手指勾住他的裤腰,往里探。 他已经硬了。 cao,真他妈硬。 那根东西隔着裤子顶着我的手指,又烫又胀。 “这么敏感?”我笑。 他深吸一口气,抓住我的手。 “别在这儿。” “那在哪儿?” 他拉着我往外走。 --- 那天在他公寓,我第一次让他做给我看。 他把我抱到床上,正要压上来,我伸手抵住他的胸口。 “等一下。” 他停下来,低头看我,眼睛里有一点疑惑。 “怎么了?” 我看着他,慢慢说:“今天,我想看你。” “看我?” “嗯。”我伸手,手指沿着他的腹肌往下滑,“看你……自己弄。”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那种有点无奈又有点宠溺的笑。 “你确定?” 我点头。 他看了我一会儿,然后翻身躺到旁边,手搭在自己小腹上,偏头看我。 “那你看好了。” 我侧躺着,支着头,看他。 他仰面躺着,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慢慢往下。 他的身体我是熟悉的。 那八块腹肌,那人鱼线,那宽阔的肩膀和紧窄的腰。但我从来没有这样看过他——这样专注地,仔细地,带着一点审视的目光。 他脱掉运动裤。 那根东西弹出来,已经半硬了。 cao。 我之前摸过它,感受过它在里面横冲直撞的力道。但从来没这样看过。 又粗又长,青筋盘虬,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他握住自己,慢慢taonong。 他的眼睛一直看着我。 “好看吗?”他问,声音有一点哑。 我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他的动作很慢,故意的。 他拇指划过顶端,呼吸重了一点。然后继续往下,一下,一下,节奏稳定。 他 forearm 的肌rou因为用力而绷紧,青筋微微凸起。小腹的肌rou也跟着收紧,人鱼线的弧度更深了。 那根东西在他手里越来越硬。 越来越硬。 硬得发紫,硬得顶端不停地冒水。 “洪雅。”他叫我,声音更低了一点,“你在看吗?” “在。”我说。 我确实在看。 我盯着他的手,盯着他手里那根东西,盯着他taonong时包皮翻卷又复原的动作。我甚至能看见他顶端那个小孔,透明的液体从那里渗出来,被他用拇指抹开,涂满整个顶端。 他倒吸一口气。 “cao,你别这么盯着。” “为什么?” “受不了。” 他笑了一下,但声音是抖的。 他加快了速度。 我开始注意到他身体的细节——他呼吸的节奏,喉结滚动的频率,大腿肌rou绷紧的弧度。还有他的表情。 他的眼睛半阖着,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点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喘息越来越重。 但他始终看着我。 那个眼神。 不是沈倦那种虔诚,也不是陆时琛那种掌控。是一种坦然的,带着一点野性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他在我面前自慰,但他不躲,不藏,不羞。 他让我看。 他想让我看。 他想让我看着他怎么把自己弄到受不了,怎么在我眼前一点点失控。 “许燃。”我叫他。 “嗯?” “我想看着你出来。” 他深吸一口气。 然后他坐起来了。 他坐起来,靠坐在床头,一只手继续动作,另一只手伸过来,握住我的手腕。 “过来。”他说。 我靠近一点。 他拉着我的手,放在他胸口。 “摸我。” 我顺从了。 掌心贴着他的胸肌,感受那里随着呼吸起伏。手指划过他的乳尖,他的呼吸重了一拍。 他下面动作没停。 “继续。”他说。 我低头,吻他的胸口。 他的肌rou绷紧了。 “洪雅……”他的声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我一路往下吻。腹肌,人鱼线,小腹。 然后我停下来,看着他握住自己的手。 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那根东西在他手里,顶端已经湿透了,透明的液体糊满了整个顶端,随着他taonong的动作发出黏腻的水声。 我低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他整个人一颤。 “cao。”他骂了一声,声音抖得厉害。 我抬起头,看着他。 他看着我,眼睛里全是火。 “你不是要看吗?”他说,声音低得吓人,“那就看清楚了。” 他加快了动作。 快得我的手几乎跟不上他的节奏。 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剧烈起伏,腹肌绷得像石头一样硬。他手里的那根东西胀得发紫,青筋突突地跳。 我盯着他的手,盯着那根东西,盯着他越来越重的呼吸,盯着他喉结滚动的频率。 然后他出来了。 第一股射得很远,直接溅到他自己的胸口。 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白浊的液体溅在他小腹上,沿着腹肌的纹路往下流。 他还在taonong,把最后几滴也挤出来。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半阖着,嘴唇微微张开。 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过了好一会儿,他睁开眼看我。 “满意了?” 我笑,伸手,用手指沾了一点他小腹上的液体,放进嘴里。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他妈……” 我舔了舔手指,看着他。 有点腥,有点咸。 但看着他这个反应,值得。 他愣了一下。 然后他翻身把我压住了。 “你故意的?” 我笑。 他低头吻我,很凶,舌头撬开我的嘴,在我口腔里横扫。他尝到了自己的味道,闷哼一声,吻得更深了。 吻完,他抵着我的额头,喘着气说:“下次,换你弄给我看。” --- 后来我们试过很多次。 他做给我看,我做给他看。 有时候他在电话里做给我听,一边喘一边叫我的名字,说:“洪雅,我想你,想干你。” 有时候视频,他对着镜头慢慢地弄,让我指挥他快一点慢一点。 有一次他在健身房更衣室里给我发语音。 背景音是淋浴的水声,他的声音压得很低:“我在冲澡,硬了,想你昨天给我口的样子。” 我回他:“拍给我看。” 他真的拍了。 淋浴间的水汽里,他靠墙站着,一只手举着手机对着镜子,另一只手握着自己,慢慢地撸。 水顺着他的身体往下流,流过胸肌,流过腹肌,流过那根硬得发紫的东西。 他看着镜头的眼神,又野又欲。 “满意吗?”他问。 我回他:“来我家。” 他二十分钟就到了。 门一开,他就把我按在墙上,裤子都没脱干净就进来了。 “等不及了。”他喘着气说,一下一下地往里撞,“看了你发的那个‘来我家’,我他妈硬了一路。” 我搂着他的脖子,被他撞得话都说不完整。 “许燃……你慢点……” “慢不了。” 他把我翻过去,从后面进来,更深。 “谁让你勾我?” --- 许燃就是这样。 直白,粗俗,欲望十足。 他从来不掩饰想要我。 在床上,他什么话都说得出口。 “洪雅,你今天里面好紧。” “夹这么紧,是想把我吸干?” “cao,你里面真他妈舒服。” “腿再张开点,让我好好干你。” 我有时候受不了,伸手捂他的嘴。 他笑着把我的手拿开,低头亲我。 “怎么,不喜欢听?” “……” “那我换个说法。”他把脸埋在我颈窝里,声音低下去,“洪雅,我想死在你里面。” 我心跳漏了一拍。 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睛亮亮的。 “认真的。每次进去,都想死在里面。”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又笑,又开始动。 “所以,”他喘着气说,“你得负责。” --- 后来有一次,完事后他抱着我,突然问:“你知道我第一次见你是什么感觉吗?” “什么?” “想干你。” 我愣了一下,然后踹他一脚。 他笑着躲开,又凑过来。 “真的。”他说,手在我背上慢慢摸着,“你那天穿个运动背心,扎个高马尾,站在跑步机旁边看手机。我他妈硬了一下午。” “流氓。” “嗯,你一个人的流氓。” 他把我搂紧,下巴抵在我头顶。 “洪雅。” “嗯?” “我嘴笨,不会说那些好听的。” “知道。” “但我身体会。”他低头看我,笑了,“它能告诉你,我有多想要你。” 我看着他。 然后伸手,又把他拉下来。 “那再来一次。” 他眼睛亮了。 “遵命。” --- 许燃是我最放飞自我的。 也是我唯一主动的。 因为在别人那里,我是被追的那个,被捧的那个,被小心翼翼对待的那个。 只有在他这儿—— 我可以想看他自慰,就直接说“你做给我看”。 可以想要他,就直接发“来我家”。 可以想再来一次,就直接把他拉下来。 他从来不问我为什么。 他只问我: “想要我快一点,还是慢一点?” “想让我怎么干你?” “想死几次?” 然后,他就给我。 一次又一次。 直到我彻底软在他怀里,直到我连叫都叫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