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言情小说网 - 经典小说 - 成瘾性早安(h女性向)(原名:《每天都被cao醒(h 女性向)》)在线阅读 - 阮暮:小姐你的丈夫会这样吗?(h)

阮暮:小姐你的丈夫会这样吗?(h)

    

阮暮:小姐你的丈夫会这样吗?(h)



    夜晚降临,海风带来凉意。

    别墅的顶层露台被布置过,一张铺着白色桌布的长桌,两支燃烧的蜡烛,精致的晚餐,远处是月光下波光粼粼的大海。

    阮明霁穿着一条宝蓝色的吊带长裙,裙摆开叉到大腿,头发烫成了妩媚的大波浪,涂了正红色的口红,整个人明艳得像深夜绽放的玫瑰。

    她坐在长桌一端,摇晃着红酒杯,眼神慵懒地看向对面的陆暮寒。

    陆暮寒今晚也穿得很正式,深色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头发向后梳,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锋利的眉骨。

    他看起来就像个偶然与她拼桌的、英俊而陌生的商务人士。

    阮明霁突然生了逗弄的意思。

    “先生,一个人?”阮明霁开口,声音刻意放软。

    陆暮寒抬眼看她,了然地抿嘴一笑。

    随即,他的变得眼神疏离而礼貌:“是。小姐也是?”

    “嗯。”阮明霁抿了一口酒,红酒在她唇上留下湿润的光泽,“出差路过,顺便度个假。”

    “很巧。”陆暮寒切着盘中的牛排,动作优雅,“我也是。”

    两人像真正的陌生人一样交谈,聊天气,聊旅行,聊无关紧要的话题。

    但桌布下,阮明霁的脚已经从高跟鞋里脱出来,用脚尖轻轻蹭着陆暮寒的小腿。

    陆暮寒切牛排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了她一眼。

    阮明霁冲他眨眨眼,眼神无辜又挑逗。

    “这里的夜景很美。”陆暮寒放下刀叉,身体向后靠,“但比不过小姐你。”

    阮明霁笑了,笑声如银铃般清脆:“先生真会说话。不过……我丈夫可不会这么夸我。”

    她说“丈夫”两个字时,舌尖轻轻卷起,带着一种近乎炫耀的遗憾。

    陆暮寒的眼神骤然放大,有一瞬间的失神。

    陆暮寒想深深看进她眼里,却又因那里面倒映的自己太清晰而感到羞怯,眼睑微微下垂。

    他拿起餐巾擦了擦嘴,站起身,走到她身边,俯身,手臂撑在她椅子的扶手上。

    “那么,”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危险的诱惑,“趁你丈夫不在,要不要……做点他不会和你做的事?”

    阮明霁眼神的轻盈却明确,眼睛含笑。

    她仰头看他,烛光在他脸上跳跃,让那张熟悉的脸看起来有种陌生的、禁果般的吸引力。

    “比如?”她问,声音有些抖。

    陆暮寒没回答,而是直接吻住了她。

    红酒的味道的味道在两个人的唇齿间蔓延开,guntang而急切。

    他的手已经探入她裙摆的开叉,抚摸她光滑的大腿。

    阮明霁的呼吸被夺走,手抓住他的西装外套,布料在掌心皱成一团。

    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放肆。

    陆暮寒的手继续向上,探入她裙底,发现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这么着急?”他在她唇边喘息。

    “怕你等不及……”阮明霁回应,声音媚得像水。

    陆暮寒低吼一声,将她从椅子上抱起来,放在铺着白色桌布的长桌上。

    餐具被扫到一旁,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烛台摇晃,烛光在他们脸上疯狂跳动。

    他站在桌边,月光将他的身影拉长,投在光洁的地面上。

    “啪嗒”一声,他解开皮带,拉下裤链,动作不疾不徐。

    阮明霁躺在桌面上,看着他俯身,温热的大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

    掌心贴着肌肤,灼人的温度让她微微一颤。

    他用力,不容抗拒地将她的腿分开,抬高,架在自己腰侧。

    这个姿势让她毫无保留地敞开,桌沿坚硬的触感抵着她的背脊,面前是他guntang的身体和充满侵略性的阴影。

    她下意识想合拢,却被他膝盖顶住,动弹不得。

    “别躲。”他哑声说,俯身贴近。

    没有任何缓冲,他沉腰进入,一瞬间进得极深,几乎顶到灵魂深处。

    阮明霁倒抽一口冷气,手指猛地抓住身下桌布,指甲刮擦过细腻的亚麻纹理。

    冰凉与guntang,坚硬与柔软,外在的禁锢与内里的充胀,所有感官被拉扯到极致。

    陆暮寒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就着这个深入的角度动了起来。

    动作凶猛,带着惩罚般的意味,每一次挺进都又重又深,撞得她身下的桌子发出沉闷的轻响,与她抑制不住的呜咽混杂在一起。

    “叫出来,”他呼吸粗重,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她敞开的锁骨上,“反正你丈夫听不到。”

    阮明霁真的叫了出来,声音支离破碎,刚出口便被咸湿的海风卷走,散入无边的夜色与海浪声中。

    她仰头看着他,视线被泪水氤氲得模糊。

    这个她合法的丈夫,此刻却像最贪婪的偷情者,在她身上肆意索取。

    西装外套还穿在他身上,只是敞开着,昂贵的面料随着他腰腹的发力摩擦着她的肌肤。

    衬衫领口早已被扯开,露出贲张的线条,领带歪斜地挂在颈侧,随着动作晃动。

    这种衣冠楚楚包裹下的彻底疯狂,比赤裸相对更加令人心悸,一种文明外衣被兽性撕裂的、惊心动魄的yin靡。

    他俯身吻她,侵略性的啃噬她的嘴唇,将她所有的呻吟与喘息吞没。

    阮明霁的手攀上他的背,隔着西装布料,也能感受到其下肌rou的紧绷与力量的爆发。

    她用力抓挠,指甲几乎要嵌进陆暮寒昂贵的衣物里,想在他背上留下无形的印记,如同他此刻在她身体里抽插留下的痕迹。

    她的长裙被推搡到腰间,宝蓝色的丝绸在纯白的桌布上迤逦铺开,泛着幽暗的光泽,像一片在月光下涌动、等待吞噬一切的深夜之海。

    裙摆随着他激烈的冲撞不断摇曳,摩擦着两人交合之处,细微的窸窣声隐秘而挑动神经。

    月光清冷,烛光摇曳,在海风中忽明忽暗,将两人交叠晃动的影子投在墙壁与地面上,扭曲、融合、分离、再融合。

    海浪不知疲倦地拍打着崖壁,哗啦——哗啦——,单调而永恒,却与rou体碰撞的黏腻声响、男人压抑的低吼、女人断续的泣音编织成一首无人知晓的、原始的交响。

    陆暮寒似乎不知餍足,每一次她以为将要到达顶峰,他会稍微放缓,用令人发疯的研磨与轻刺延长她的折磨,然后在她即将适应那磨人的节奏时,骤然发起更猛烈的进攻。

    他紧紧盯着她迷乱失神的眼睛,欣赏着她因他而起的每一个细微表情——蹙眉、咬唇、难耐地摇头、失焦的瞳孔里盛满水光。

    她的娇媚在被迫承欢与情不自禁的迎合之间摇摆,像风中颤栗的幽兰,越是濒临破碎,越是散发出诱人摧毁的香气。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阮明霁的身体猛地绷紧,随后在桌面上无法控制地拱起,脚背绷直,脚趾蜷缩,脖颈拉长。

    与此同时,陆暮寒在她耳边沉沉地哼了一声,手臂收得更紧,狠狠将她嵌入怀中,guntang的jingye在她体内射出,持续而汹涌,烫得她一阵战栗。

    余韵未消,世界只剩下彼此狂乱的心跳和粗重的喘息。

    蜡烛快要燃尽了,烛泪堆积,火光微弱地跳动。

    他埋首在她颈窝,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你丈夫,”他嗓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在她耳边低声问,气息不稳,“会不会这样对你?”

    阮明霁浑身酥软,意识还在云端漂浮,闻言,嘴角却缓缓扯出一个破碎又恍惚的笑,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发。

    “不会……”她气若游丝,带着事后的慵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怅惘,“他太温柔了。”

    “那我呢?”他抬起头,眼神在昏暗的光线里深不见底,额发被汗水濡湿,几缕贴在额前,凭添几分落拓的性感。

    “你……”阮明霁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令她心痛又沉溺的脸,抬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微凉。

    她微微仰头,轻轻吻了吻他的唇角,带着纵容与认命,“你像个混蛋……粗暴的、不讲理的混蛋。”

    她顿了顿,感受着他依然停留在自己身体里的抽动的jiba,此刻却因她的话语而隐隐再度苏醒。

    阮明霁补充,声音轻得像叹息:“但我喜欢。”

    陆暮寒喉结滚动,眼底翻涌着更暗隐的情绪。

    他低低笑了,胸腔震动,带着满足的沙哑和未尽的欲望。

    他抱着她坐起身,让她绵软无力的身子靠在自己怀里,两人依然紧密相连。

    他望向远处墨蓝的大海与璀璨的星河,手臂将她环得更紧。

    “那以后,”他偏头,吻了吻她汗湿的太阳xue,承诺般低语,“我经常当这样的混蛋,好不不?。”

    阮明霁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带着汗意与熟悉气息的颈窝,轻轻点了点头。

    心中那酸胀的、guntang的、混杂着罪恶与极致欢愉的情绪,满得快要溢出来,将她彻底淹没。

    而身后,男人环抱着她的手臂坚实有力,时不时吮吸她的脖颈。

    陆暮寒挺腰动了动,阮明霁以为还要继续,下意识的推了陆暮寒。

    陆暮寒的嘴角极细微地向内抿紧,“怎么了,老婆?”

    听到老婆二字,阮明霁的双臂在身前无意识地交抱起来,“臭狗,被你cao软了。”

    “可是阮阮就是软软的。”

    阮明霁扬起手,陆暮寒一把抓住阮明霁的手,“老婆......是不舒服了吗?”

    “不想做了,小腹很酸。”

    陆暮寒一边眉毛挑起来,慢悠悠地开口,“不做了,只是想进的更深,不想跟你分开。”

    阮明霁心里嘀咕,【能一直硬着吗就插着。】

    但是她才不敢说,否则今晚可以不睡了。

    温度更低了一些,陆暮寒抱着阮明霁,阮明霁的双腿缠在他的腰上,脑袋靠在他的肩头。

    他稳稳的抱着阮明霁朝屋子里走去,而阮明霁已经昏昏欲睡。

    “晚安,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