旮旯给木

    门在身后关上,“咔哒”一声。

    房间里,只剩下她细碎的喘息,和我低低的笑声。

    她跪坐在地毯上,蜷成一团,双手抱膝,把脸埋进去。

    (……我……真的全裸了……连最后一点遮挡都没了……)

    房间的灯光调得很暗,只剩床头灯洒下一圈昏黄的光,把地毯照得暖融融的,却暖不到跪坐在地毯上的爱莉。

    她赤裸着,全身一丝不挂,双手抱膝,把脸埋在臂弯里,试图把自己缩成最小的一团。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脊背的曲线纤细得像瓷器,臀部微微翘起,股沟的阴影里还残留着刚才脱内裤时拉出的那丝晶亮黏液,现在已经干涸成一条细细的痕迹。

    我弯腰,从地毯上捡起她刚刚脱下的那条白色棉质内裤。

    布料还带着她的体温,中央那块洇湿的区域已经半干,黏腻地贴在指尖,散发出一股清甜中混着羞耻的少女气息——柑橘般的体香、汗味、私处的湿热,全都浓缩在这块薄薄的布上。

    我把内裤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

    浓烈的、属于她的味道瞬间冲进鼻腔,像一股热流直冲脑门。

    我闭上眼,又吸了一大口,喉结滚动,发出低低的叹息。

    “……真香。”

    爱莉的身体猛地一颤。

    她慢慢抬起头,黑发散乱地披在肩上,眼底满是惊恐和羞耻。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嘴唇因为紧张而发白。

    “……你……你在干什么……变态……”

    声音细得像蚊子,却带着哭腔。

    我没理她,只是把内裤在指尖转了一圈,又凑近鼻尖深吸一口,像在品尝最珍贵的香水。

    “好好休息吧,小鬼。”我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今晚别乱动。地毯够软了。”

    说完,我转身坐到电脑桌前,打开了游戏。

    屏幕亮起,熟悉的galgame开场动画——兄妹系列最新作《禁断的羁绊》。

    标题画面里,粉毛双马尾的meimei穿着宽大T恤,歪头冲着玩家吐舌头,一脸嚣张:“杂鱼欧尼酱?今天也要被我欺负哦~”

    爱莉的瞳孔猛地收缩。

    那张嚣张的小脸……和她自己太像了。

    游戏开始。

    剧情推进得很快。

    meimei一开始和爱莉一模一样:嘴硬、傲娇、满口“杂鱼”“处男”“废物”,把哥哥当空气,动不动就踹人、嘲笑、抢遥控器。

    男主一开始也像我一样,被动、忍耐。

    然后……剧情拐弯。

    男主开始反击。

    先是锁门、断网、管饭。

    再是撕衣服、逼跪、检查身体。

    meimei从一开始的尖叫反抗,到后来眼泪汪汪地求饶,再到……

    彻底沦陷。

    屏幕上,meimei被绑在床上,全身赤裸,乳尖被夹子夹着,私处插着震动棒,腰肢扭动,哭着喊“哥哥……爱莉错了……爱莉是哥哥的飞机杯……请……请用坏爱莉吧……”

    爱莉盯着屏幕,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太久没碰任何娱乐设施了。

    没有手机。没有电视。没有书。没有朋友的聊天。

    现在眼前这个画面,像一把钥匙,硬生生撬开了她心底最深的恐惧。

    (……不……不可能……她为什么会……那么听话……为什么会说出那种话……我……我才不会……)

    可游戏里的meimei,和她长得太像了。

    一样的娇小身材。一样的平胸。一样的傲娇小脸。一样的黑长直发。

    甚至连被玩弄时发出的呜咽声,都和她昨晚梦里的一模一样。

    爱莉的腿不自觉地并得更紧,大腿内侧的肌肤摩擦出细微的热意,私处隐约传来一丝空虚的抽搐。她咬紧下唇,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让自己清醒。

    可视线却死死钉在屏幕上,移不开。

    我玩到一半——剧情正好推进到meimei被彻底调教成rou便器的H场景。

    我忽然停下鼠标。

    伸手拿起她刚刚脱下的那条内裤。

    内裤还带着她的体温,中央那块湿痕在灯光下泛着暗光。

    我把内裤裹在手上,握住自己早已硬挺的分身,开始慢慢撸动。

    布料摩擦着柱身,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内裤上的湿痕被我的液体浸得更深,混合着她的味道和我的,空气里弥漫出一股浓烈的、禁忌的腥甜气息。

    爱莉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看见了。

    看见我用她的内裤……在撸。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眼泪瞬间涌上来。

    “……不要……别用我的……”

    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可她没敢动。

    只是跪在那里,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微微发抖,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乳尖硬得发疼。

    屏幕上,游戏里的meimei正哭着高潮,腰肢弓起,私处收缩,一股股液体喷出,喊着“哥哥……射进来……把爱莉灌满……”

    而现实里,我用她的内裤加快了速度。

    低低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

    爱莉把脸埋进膝盖,肩膀剧烈颤抖。

    (……太可怕了……他真的……会把我变成那样吗……像游戏里一样……彻底……沦陷……)

    恐惧像藤蔓一样缠住她的心脏。

    可同时,某种陌生的、湿热的悸动,也在私处深处悄然苏醒。

    她夹紧双腿,试图压抑。

    却只让那股热意更明显。

    我停下动作,手里的内裤还裹着半硬的分身,布料上已经沾满了我的前液和她残留的湿痕,混合成一种黏腻的、属于我们两个的味道。

    我没有继续撸下去。

    反而小心翼翼地把内裤从手上褪下来,像对待一件珍贵的丝绸一样,抖开、折好,然后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把它平平整整地放进去。最里面一层,旁边是我以前收藏的一些小物件,现在多了一条她的内裤,像一件战利品。

    “咔哒”一声,抽屉关上。

    爱莉跪坐在地毯上,赤裸的身体在昏黄灯光下微微发抖。她一直低着头,却在听到抽屉关上的那一瞬,忍不住抬起眼。

    “……你……为什么不……射出来?”

    声音很小,带着一丝困惑和残留的恐惧。

    我转过身,靠在椅背上,低头看她。她的黑发散乱地披在肩上,遮不住雪白的胸脯和那两点粉嫩的乳尖。双腿并得死紧,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紧张而泛红,私处隐约可见一丝晶亮的水光——她明明在害怕,却又湿得一塌糊涂。

    我笑了笑,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温柔的残忍:

    “meimei第一次因为我湿透的内裤,当然有纪念价值啦。”

    爱莉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下意识夹紧双腿,却只让私处更敏感地摩擦了一下,发出细微的黏腻声。她脸瞬间烧红,从耳根红到脖子,热意像火一样蔓延。

    “……胡说……我才没有……因为你……”

    话说到一半,她的声音就弱了下去。

    因为我已经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身,目光直直落在她双腿之间。

    “爱莉,怎么你这么湿了?”

    我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从膝盖窝往上,停在离私处只有一厘米的地方,却故意不碰。

    她浑身一颤,腰肢不自觉地弓起,乳尖在空气中轻轻晃动。

    “……不要……别看……”

    声音带着哭腔,却带着一丝无力。

    我低笑一声,声音贴近她的耳廓,热息吹在她发烫的耳道里:

    “要不要让我检查一下?把腿张开,让哥哥好好看看你那里有多想要。检查完,明天早上就有早饭吃了。热腾腾的、你最爱的煎蛋三明治,加牛奶和培根。够不够?”

    爱莉的呼吸猛地一滞。

    她死死咬住下唇,牙齿陷入唇rou,指甲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让自己清醒。

    可饥饿的记忆还在,昨晚那半碗凉饭的滋味还在,胃里空荡荡的疼还在。

    她把脸偏向一边,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到胸脯上,在乳尖附近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我……我不要……”

    声音颤抖,却比之前多了几分底气。

    她慢慢抬起头,眼底的恐惧还在,但多了一丝重新燃起的倔强。

    吃过那半碗饭后,她的身体不再那么虚弱。力气回来了,哪怕只有一点点,也足够让她重新点燃那股天生的傲气。

    她猛地用手臂抱紧胸口,膝盖并得更紧,把身体往后缩,试图拉开和我之间的距离。

    “……你以为……给我一口饭就能让我彻底听话?做梦!”

    声音尖锐,却带着一丝颤抖的骄傲。

    “杂鱼欧尼酱?就算我现在光着,就算我饿,就算我……湿了……我也不会求你!也不会让你检查!更不会变成你那个破游戏里的样子!”

    她仰头瞪我,眼尾上挑,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挑衅和不甘。

    “想让我跪?想让我叫你哥哥?想让我当你的飞机杯?门都没有!”

    可话音刚落,她的肚子又不争气地咕咕叫了一声。

    很小,却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脸瞬间更红,用手捂住肚子,肩膀微微颤抖。

    但她没有低头。

    只是把脸偏向一边,声音低低的,却带着最后的倔强:

    “……明天……明天再说……今晚……我睡地上……你别碰我……”

    她重新蜷成一团,赤裸的身体贴着地毯,背对着我,像一只受伤却不肯低头的猫。

    力气回来了。

    骄傲也回来了。

    可那股湿热、那股空虚、那股被游戏画面和内裤气味撩起的悸动,却像种子一样,悄无声息地埋在她身体最深处。

    我关掉电脑,屏幕的蓝光熄灭,房间陷入彻底的黑暗,只剩床头灯一圈昏黄的光晕笼罩着地毯上的爱莉。

    “随你吧。”我声音很低,带着一丝倦意,“我睡觉了。你也别折腾,地毯凉,蜷紧点。”

    没再看她一眼,我翻身上床,拉灭灯。

    房间黑了。

    爱莉蜷在地毯上,赤裸的身体贴着粗糙的纤维,每一次呼吸都让乳尖轻轻摩擦地毯,带来细微的刺痛和酥麻。她试图用手臂盖住胸口和大腿根,却怎么也盖不全。冷意从地板往上爬,钻进骨头缝里。她把膝盖抱得更紧,下巴抵在膝盖上,睫毛湿漉漉地颤动。

    (……他睡了……今晚……应该不会再碰我了吧……)

    不安像潮水,一波一波涌上来。

    她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

    梦很乱。

    梦见自己跪在餐桌下,嘴里含着那根粗大的东西,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往下淌;梦见游戏里的粉毛meimei转过头来,对她笑:“爱莉jiejie,你也会变成这样的哦?”……

    她猛地惊醒,又猛地惊醒几次。

    最终,疲惫压倒一切,她在不安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