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言情小说网 - 经典小说 - 耽美女配在修罗场中反复横跳(弯掰直 NP)在线阅读 - 番外 两只初尝禁果的雏鸟

番外 两只初尝禁果的雏鸟

    

番外 两只初尝禁果的雏鸟



    空调兢兢业业维持着恒温恒湿,一切都恰到好处。

    可秦演却觉得,自己的掌心正在出汗。

    认识柏川璃快四年了,确定关系也过了四个月。情侣间那些事,牵手、拥抱、接吻,早在青春期里,就被两个半大不小的家伙,稀里糊涂地犯了个遍。

    像两只偷尝青杏的雀儿,酸涩也往肚子里咽,甜软也往肚子里咽。

    这边啄一口,那边啄一口,还来不及咂摸出味道,就囫囵吞下去了。

    满嘴都是新鲜的、躁动的、来不及细品的青涩滋味。

    只有这个。

    只有这件事是不一样的。

    和想象中那种“神圣美好的第一次”完全不同。

    不是灯光正好、音乐正柔、一切都刚刚好的样子。

    是笨的。

    是拙的。

    是她往后缩了一下,他就不敢动了,手臂僵在她腰侧,悬在那儿,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是他额头抵着她的肩膀喘气,炽热的呼吸一下一下砸在她锁骨窝里,两个人都像被点了xue,钉在原处,不知道下一口气该往哪儿喘。

    然后不知道是谁先没忍住,笑出了声。

    比米黄的墙面更深一点的地方,是氛围灯投下的光斑。

    琥珀色的,玫瑰色的,暧昧得说不清是什么颜色的。

    那些光从墙角漫出来,沿着墙壁缓缓爬升,像有人往空气里倒了一杯陈年的威士忌。

    酒液在透明的杯壁上挂出稠而暖的痕迹,带着发酵后的微醺,把整个房间泡在里头。

    投影里放着部经典爱情片,音量调得低,台词听不真切,只有画面在一帧一帧地换。

    幕布上的颜色一变,满屋子的光就跟着换一套衣裳。

    蓝的,紫的,橘粉的,像酒吧里那种摇摇晃晃的灯球,只是慢了许多,柔了许多,懒洋洋地在墙上、在床上、在她身上游。

    他就着这层光看她。

    睡裙是樱色的,真丝料子,顺着身体的弧度软软地垂下来。

    裙摆在膝盖上方悬着,随着她呼吸的节奏轻轻晃荡,晃得他心里也跟着一起一伏。

    比樱花更艳的,是藏在裙摆下的腿心。

    蜜桃色的,饱满的,像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桃子,尖上透着一点红。

    不是皮的红,是果rou熟透了,从里面往外沁出来的颜色。

    汁水汪在薄薄的表皮底下,绷得亮亮的,仿佛轻轻一碰,那股子甜就会顺着指尖淌下来。

    她侧躺着,两条腿微微蜷着,大腿内侧的rou挤在一起,软得陷下去,又白得晃眼。

    那是乳色的白,不是冷冰冰的白,是温的,带着体温的,像刚热好的牛奶表面结起的那层奶皮,薄薄的,颤颤的,用嘴唇一碰就会破开。

    而比乳脂色调暖些的,是扣在她脚踝上的那只手。

    他自己的手。

    淡青色的血管隐隐地洇着,深深浅浅的。像藏不住的脉脉心事,明明埋在里头,却偏要透出来让你看见,又蜿蜒着,流向看不见的地方。

    指腹底下那截骨头细细的,皮肤薄薄的,能感觉到底下脉搏一下一下地跳。

    他不敢用力,就那么虚虚地圈着,像握着一只随时会飞走的鸟。

    空气里有香。

    又不止一种香。

    有她身上淡淡的白麝香味,混着她惯用的那款沐浴露。

    青苹果味,清冽里洇出一点甜。像刚从浴室里带出来的水汽,湿漉漉地贴在她皮肤上。

    比那更淡一点的,是角落里香薰蜡烛的味道。

    无花果和雪松,木质调的,稳稳地沉在最下面,像一个安静的底色,把别的香味都托住了。

    他靠近的时候,自己的檀木焚香也跟着凑过来。原本各归各处的两种气息,此刻被他俯身的动作彻底搅乱。

    他的呼吸落在她耳后,她的发丝蹭过他下颌,那些香味就纠缠在一起,分不清是你的还是我的。

    而比所有这些都更浓的,是她颈窝里飘出来的暖意。

    带着体温蒸腾后的甜,像刚出炉的蛋挞心上那层焦糖。热乎乎地化开,化在舌尖,化在喉咙口,化得人骨头都酥了一截。

    黏的。稠的。烫的。

    像一锅小火熬着的麦芽糖,慢慢把两个人都裹进去,一寸一寸,动弹不得。

    音响里放着歌。

    爵士,带点灵魂乐的调子,慵慵懒懒的节拍在房间里晃。

    萨克斯拖着长音,钢琴偶尔落几个散漫的音符,像醉后靠在吧台上的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但那音乐早就成了背景。

    真正落进他耳朵里的,是另一道声音。

    她被他碰到某处时从齿缝间泄出的一丝气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只是呼吸突然急了一拍,喉间滚过一点极细的震颤,像蝴蝶扑翅时带起的那阵风。

    可那一点声音偏偏被他捕捉到了,在耳道里放大了无数倍,像蛛丝蹭过皮肤,看不见,摸不着,却痒得人骨头缝里都发紧。

    他自己的喘息紧接着追上来。粗得压都压不住,一下一下撞在喉咙口,像困兽。

    他想让它轻一点,慢一点,别吓着她,可胸腔里那口气就是不肯听话。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若有似无的铁锈味,每一次都像从很深的地方硬生生拽出来。

    而心跳比喘息更沉。

    咚。咚。咚。

    像有人在他胸腔里擂鼓,每一下都震得耳膜发麻。

    外界的声音被这节奏一点点碾碎、吞没,到最后,世界里只剩下那咚咚咚的闷响,以及夹在每一声间隙里,她近在咫尺的呼吸。

    他垂眼看她。

    贝齿陷进柔软的唇rou里,把那一点浅绯压得发白。像桃花瓣被揉碎了,汁液沁出来,又生生收回去。

    低下头。

    拇指抵开她的齿关。

    那一声终于藏不住了。

    不是惊呼,不是呻吟,只是从嗓子眼里滚出来的一小截气声。

    带着点颤,带着点委屈,带着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的茫然,软得不像话。

    窗外的灯火很远。密密匝匝,星星点点,像无数只眼睛,看着这座城市里所有不眠的人。

    他没看。

    他只看着她。

    看她眼睛里倒映的那些光点,看那些光点底下映出的自己的脸,看那张脸上藏都藏不住的——

    生涩的。

    guntang的。

    赤裸得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的。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