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言情小说网 - 经典小说 - yin行補給在线阅读 - 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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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班長在熄燈後過來找我。

    連上空得很,其他人要後天才陸續收假,整間寢室依舊只剩我一個人,他自然也就睡在這裡。

    他躺在我旁邊,悄聲說:「你跟曾排……常做嗎?」

    我沒轉頭,只是笑了一下,「問著個做甚麼?」

    「問一下而已。」

    「會這樣問的,通常是零號。」我調侃他。

    「靠,最好是!」

    「不然呢?」我湊近他耳邊,聲音壓得更低、更露骨,「我跟他做,就不能跟你做?還是你想要我只幹你一個?」

    他轉過來推了我一下,直接了當地說:「那是你我才給幹,不然你要讓我幹?」

    「你很想?」

    「可以?」

    那一瞬間,他眼裡真的亮了一下。

    我輕笑,順著他的話說:「你先跟曾排做過再說。」

    「吼,對他就沒興趣。」他躺回去,語氣不爽,「也只有你心地善良,才會願意跟他。」

    「關上燈不都一樣?」我悠悠地回,「插進去就好。而且我跟他做完,還讓你幹,賺爛了吧。」

    「不行。」他很乾脆且肯定地說:「他太娘了,我喜歡正常一點的。」

    「最好是還有分,還開地圖炮兼歧視哩!」

    「各有喜好啦。」

    他又轉過來,不死心似的,「好啦,讓我幹一次,我技術很好。以後就互相來,不是更好?」

    「曾排不行,那龍班呢,你跟龍班做我就讓你幹。」我顧左右而言他。

    「他太壯了,不是我的菜。」他又躺正,認真的回答:「而且,他是不是gay也不知道,看樣子不是。」

    「曾排說他是,而且是零號。」

    「怎麼可能……」

    「沒甚麼不可能的,如果是的話,你要嗎?」

    「……不行,光想我就硬不起來,我喜歡有一點斯文正常體格的,別再轉移話題,不然這樣,你讓我幹一次就好,以後跟你做,我都讓你幹。」

    這條件說不心動是假的,但真要被插,我還是停了一下。

    我改用玩笑話丟回去:「這麼喜歡我?不會是想交往吧?」

    「……交、交往?」他卡了一下,「不行。」

    這個回答讓我訝異了。追問之後,他才老實交代——外頭其實已經有男友了,在軍中從沒跟人發生過關係。只是我身形跟他男友太像,起了投射作用。他還特地強調,他沒被男友幹過,目前只有我敢這樣對他。

    「既然有人了,那我就不碰你了。」

    「吼……」

    「吼什麼?」我挑眉,「除非你承認,被我幹其實有點爽?」

    「靠,你越講越誇張。」

    「不然呢」我順手摸了下他褲襠,「欸,今天還沒抹藥,要不要?」

    他沒回話。我又捏了一下,笑了。

    「都有點硬了。原來抹藥你會爽啊。」

    「你那樣舔,廢話,你被舔都不會嗎?」

    「不會。」我很肯定,因為被舔過幾次都沒有敏感的感覺,只是濕濕癢癢的,甚至有幾次rou還因此軟掉。

    「最好是。」

    他不信,後來我讓他舔,他一聽之下很興奮,但我隨即補充:「舔你的時候你能硬梆梆的,但要是舔我舔不到硬,今晚就不給幹。」

    「哪有人這樣……」

    「有啊,就我啊,不要拉倒。」

    他有點喪氣,卻還是照做了。

    我維持那個彆扭的姿勢,讓他舔了好一會兒。原本被他口到直挺挺的rou柱,在他轉去整理後花園之後,反而一點一點洩氣。

    只剩下濕濕癢癢的觸感,沒有他那種失控的反應。

    幾分鐘過去,我看著他的表情,忍不住笑。

    「沒用啦,我沒法體會你被舔的那種感覺,真可惜,哈!」

    「你不要故意忍喔!」

    「就算舔到天亮也一樣。」我語氣淡淡的,「認命吧,你骨子裡其實有喜歡被征服的小惡魔存在,而我就是那個推倒小惡魔的正義小天使。」

    「yin蕩小天使還差不多。」

    「隨便」我拉他躺下,兩個人擠在單人床上,熱得要命。

    「一號小天使,零號小惡魔,剛好一組。」

    「今晚不用站哨?」他忽然問。

    「嗯,睡通霄。」我側頭看他,「要不要戰通霄?」

    「免了。」他嘆氣,「等等還要帶班,今天先放假一天。」

    這種事哪有什麼假單好寫,欠著就一路欠到過年了,我才懶得理他。況且,好好「照顧」完他那張小屁屁,再讓他跨上腳踏車去帶班,八成只會更意猶未盡,心思全不在隊伍上。

    「今天還沒抹藥吧?那我幫你打一針高蛋白針,止痛。」我語氣輕得像是在哄人。

    「……那個最痛。」他悶悶地回。

    「應該是爽的成分變多了。」我笑了笑,直接跨到他身上,不給他翻身裝睡的機會,「多打幾針就知道療效了。」

    「你就沒別的可想了?」

    他這樣一問,我還真的停下來想了一下,才慢條斯理地說:「是沒有,不過你不願意就算了,要是一直勉強你,我怕你哪天會被我弄成被虐狂,那就不好了,還是別太常硬上。」

    「是本來就不應該硬上吧!」他沒好氣地反駁。

    「理論跟實務本來就兩回事。」我聳聳肩,「再說,你的身體都已經替你證明了,還嘴硬什麼。」

    「嘖,一直提一直提,哪有人一直提那件事的啦!」

    「一直插一直插,做愛不就是一直插嗎?」我故意抬槓,「被幹也是一直被插、一直被插啊,不是嗎?」

    他轉過臉來,狠狠丟我一個白眼。難得見到班長露出這麼活潑的表情,我忍不住伸手捏了他一下,笑道:「開玩笑的啦。好了,今晚就乖乖睡,帶班的時候給我認真點,別被吃掉了。不然哪天真像某個連的班長跟輔導長,在哨上嘿咻被抓到,那就好笑了。」

    「睡你的。」他翻身背對我,「再跟你說下去就要天亮了。」

    我這才爬回自己的床,躺平,讓身體慢慢沉下來。

    說實話,今晚也沒什麼特別旺盛的興致,不過這種事本來就不急,慢慢培養才有意思。就算他嘴上說不要,身體可一向誠實,主導權始終握在我手裡。只是偶爾也得收一收,留點空檔,玩點欲擒故縱的把戲——每次都自己送上門,久了,再兇的火也會燒得沒勁。

    這種事啊,火不用一次點滿,留著,等真正燒起來的時候,才夠狠、夠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