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越哭,它就越硬H
你越哭,它就越硬H
意识游离在虚脱的边缘,高潮后的余韵让陆锦全身皮肤都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薄汗覆盖,在昏黄灯光下泛着光泽。 谢云逍目光从女人失神的脸庞滑下,落在她胸前。 肌肤雪白,丰盈的软兔因方才激烈的动作晃动,顶端的乳珠早已挺立充血,还在可怜地瑟缩颤抖。 男人刚刚释放过的欲望并未完全消退,反而因眼前这幅被彻底摧折后的美景,再次蠢蠢欲动。 他俯身在女人身侧,伸出手,用指背极其缓慢地刮过一侧绵软的弧线。 陆锦皮肤细腻得不可思议,触手温滑,像一块上好的糖糕,此刻正因他的碰触而激起战栗。 ”这里,”他低声开口,声音因情欲未退而沙哑,“好像还没学会。“ 她模糊听到他的话,无法理解,更无法回应,只是本能地想挪到一边,却引得胸前一阵波动。 谢云逍勾了勾嘴角,没有理会女人的小作动,反而从床边散落的工具中,挑出两个小巧的、银质的乳夹。 夹子设计精巧,顶端缀着细小的铃铛,内侧被柔软的硅胶包裹,不会造成真正的伤害,却能带来持续不断的刺激。 ”啊…...” 突如其来的尖锐刺痛混合着奇异的胀感,让陆锦涣散的眼瞳骤然聚焦,抬手推距身侧的男人,反手被谢云逍一手抓着扣在头顶,这样的姿势让她的酥胸挺得更高,看着像急不可耐寻着男人触碰。 铃铛发出细碎轻响,时不时砸在白皙的乳rou上,勾人心魄。 谢云逍满意看着女人,乳珠被紧紧箍住,因充血而更加鲜艳夺目,铃铛垂坠,每一次她无意识的呼吸起伏,都会带起一阵清脆的声响。 他伸出手指,恶劣拨弄了一下铃铛。 “叮铃--” 陆锦咬住下唇,试图抑制喉间的呻吟,腰臀忍不住上抬来缓解这份不适,胸前却传来更鲜明的、被拉扯的酸麻感。 ”这就受不了?”谢云逍低笑,guntang的掌心覆上另一侧未被禁锢的绵软,五指收拢,毫不留情揉捏起来,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其揉碎在掌中,变成一团团棉絮。 拇指碾过顶端,感受着那粒小巧的凸起在他指下变得愈发坚硬,又弹逗着吹气。 “唔…痛…不要…”陆锦终于找回一点声音,双眸发亮看着谢云逍,“你射了.....” ”嗯?”谢云逍发出疑惑,起身,双腿跨在女人身侧,“射哪了?“ 双手开始同时玩弄两侧,他时不时拉扯乳夹的链条,让铃铛乱响,刺激倍增,而另一边则用指腹打着圈掐弄,甚至用指甲轻轻刮搔最敏感的乳晕。 陆锦被逼得仰起脖颈,双手去反抓男人的手,“你射进来了…呜…”,女人的哭泣带动那对可怜的软兔,“谢先生…求求您…” 乳rou在他掌中和乳夹的束缚下不断变形,铃声响成一片。 布满指痕、挂着银铃的雪乳此刻变成上好的解压玩具,然后,谢清越握住重新勃发的rou棍,将那怒张的顶端,抵在了她双乳之间的沟壑。 guntang的触感让陆锦惊喘一声,什么… 谢云逍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捧起那对被蹂躏得楚楚可怜的绵软,用力向中间挤压,让rou棍完全夹入那道深邃而柔腻的乳沟之中。 丰盈的软rou紧密包裹住柱身,guitou时不时蹭过她锁骨下方的皮肤。 他腰身开始挺动,骇人的rou棍就在她双乳之间来回摩擦、冲撞。 铃铛随着男人每一次深入顶弄而疯狂作响,清脆又yin靡。 guitou不时蹭过陆锦的下唇,在下巴和脖颈上留下湿亮的水痕。 ”夹紧,”他喘息着命令,动作和语言都十分恶劣,”好好伺候它。“ 陆锦被他撞得身体不断在床上滑动,胸前的摩擦得又痛又麻,乳尖更是传来一阵阵过电般的刺激。 而此刻,陆锦才彻底看透男人的谎言,无论如何,谢云逍都不会放过她… 女人胸前一片狼藉,乳夹摇晃乱响,乳rou被cao弄得泛红发亮。 只是那张小脸,不再是起初的顺从,而带着悔恨和倔强,陆锦强抿着唇,下巴一片水亮,整个人哭得倒吸气却也一声不吭… ”…哭得更厉害点,你越哭,这里……·”谢云逍狠狠一顶,guitou直蹭到她下唇的那颗痣,“就越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