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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惩罚?

    

第一百六十六章:惩罚?



    颠簸晃得姜余头晕目眩,她被人扛在肩上,脑子昏的充血。

    意识还是清醒的,但浑身乏力,此刻做不出任何反抗的行动。

    方才答应好萧宥临的十分钟不作数了,温畅肯定也很担心。

    姜余为自己那会的大意懊恼,其实她人刚到拐角,就有人拿抹布捂住了她的口鼻,粉尘吸了一鼻腔,麻袋一捆,都没耗费多长时间,她已经感觉自己现在换了个环境。

    她说不了话,全程也没人吭声,姜余只得怀揣着不安等待时机。

    然后只能听外边车辆川流不息的鸣笛声,渐渐驶入静谧之处。

    啪嗒——

    车门打开,有新鲜空气灌进来,姜余身上套着麻袋,头被罩住,依稀能看见微薄的光线。

    有个人向她靠近,体温炙热,倒是没像刚刚的人那么粗鲁的直接将她扛起来,而是勾着她的腿弯和肩公主抱了起来。

    有点熟悉的冷香夹杂着烟味钻入鼻息,姜余顿时后颈发寒。

    那只手捏着姜余小臂和腿弯上的软rou,很用力,很压抑,这双手的主人,十分愤怒。

    语言有时候是对情绪反馈的最大帮手,可是很显然,现在的裴肆似乎没有跟姜余说话的意思。

    上辈子她做过最过分的事,都没有最近这件事触及他的底线。

    他不喜欢她时,尚可亲手了解她。

    喜欢沈音夕时,也能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折掉她的羽翼。

    姜余真的不敢料想,今天他又会做什么。

    此时,抱着她的男人脚步平缓,不紧不慢的往卧室里走去。

    身体骤然腾空,在床上弹了两下,压在身上的麻袋被一股力抽出,磨红了她半边手臂,光膀子的那块皮肤火辣辣的,喉咙里泻出点痛呼的声音,却依旧动弹不得。

    姜余被骤然放大的灯光刺得闭上双眼,她平躺着,一旁的男人才终于向她缓缓靠近。

    裴肆声音愠怒的叫了声姜余的名字,她乏力,闭着眼索性假装听不见,反正也说不了话。

    可惜当她还在心里赌,他是否以为她是被迷晕,然后不耐先暂时离开时,那片阴影已经朝她压了下来。

    一只手捏起她的脸颊,姜余的唇瓣微微撅起,感受到裴肆胁迫一般的动静,她才肯慢吞吞的睁开眼。

    他自己吩咐的事,下的什么药,裴肆自己很清楚。

    姜余就是在跟他装,一直都在装。

    身下的女人尽管不能说话,裴肆也能看清她那双倔强的眼睛,一定是在骂他的。

    “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裴肆冷着脸问姜余,他像是在问自己,因为一室寂静,没人能回答他。

    长时间处于高位着的蔑视,又突兀显现在姜余眼前。

    非要这么问,姜余现在也没办法回答。

    他以为他是抓住攀爬藤蔓的花,仅供观赏,没想到有一天,会措不及防长出刺。

    人因为贪念那一刻的宁静,就坑害了自己。

    可偏偏他从来都不是会轻易后悔的人,就好比再精明的人,身上都有他固执的点。

    这两天天裴肆顺藤摸瓜的让人查了很多消息,关于姜余的行动,他平时是略显疏忽,不大觉得她能搅和出什么腥风血雨的。

    没怎么休息,但现在算是把姜余干了些什么,都猜了个大概。

    他但凡给她丁点和外界接触的机会,姜余便会像那破土的芽,往土壤里深扎一寸。

    当裴肆初次认识到姜余身上惹人的两面性时,他还没那么觉得非她不可。

    他在这偌大的裴家这么多年,做过最多的事情是单打独斗。

    知道裴文去世,他居然都不知道自己的亲大哥安的是这样的心。

    姜余能让裴文引着她去找办法,她脾气直接,仇恨拉的颇多,尽管沈音夕无数次表达对她的讨厌,她都还能将她的怜悯分给沈音夕。

    萧心宜在前段时间看到他,都能撇下对他的畏惧,简单问候姜余近况。

    她怎么能一面和他虚与委蛇,又一面偷偷对萧宥临迈开双腿。

    怎么突然她就对谁都很好了?

    怎么突然就谁都喜欢她了?

    这哪里是菟丝花,这是太阳啊,她那么灼热,谁都被她温暖了。

    裴肆垂眸睨着姜余,在两双眸子不甘示弱的对峙中,他发现。

    唯独……

    他不行。

    可是又如何呢,像他这样的,卑鄙的,她唾弃的人,本来就是吞噬温暖而活着的啊,他就是只汲取价值。

    从第一次姜余来招惹上他时,他便能读懂她的价值。

    只是此刻,她的价值比他想的还要多得多。

    这样想着,他心下就发了狠。

    姜余的手腕被裴肆突然扼住,举过头顶,用领带以一个不太舒服的姿势绑起来,勒的她生疼。

    她不能反驳他的举动,只有眼底写满了疑惑,这惘然的神情没维持多久,睫毛开始剧烈的颤动起来,姜余心里突突狂跳,她的内裤直接被裴肆扒了下来。

    比她捏住脸颊质问更令她汗毛倒竖的,是被男人手指亵玩的阴蒂。

    姜余想说不要的,可是嘴唇虚虚张开,细弱蚊蝇般的声音聊胜于无,他听不见,也并不在意姜余是否愿意,他从来不考虑这些。

    只淡淡瞥了姜余一眼,将她惊慌的神色收入眼底,气急一笑:“你应该会想到有今天的,背着我做了那么多事,该收获些惩罚。”